“嘿嘿,别乱动,也别乱喊,不然你的脑袋也会像你师兄一般,瞬间掉下来。”
陈业拖着那道人进了树林深处,掐着他的脖子往地上一摔,手中钢刀也摁在了他的脖子上。
道人被他摔了个七荤八素,又瞅见他狞笑的一张脸,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
“好......好汉,别......杀我。”
“别废话,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敢欺瞒,立刻叫你人头落地。”
“知道知道,好汉尽管问。”
陈业冷声道:“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玉穹观跑了一个叫阿玲的小姑娘,她是何人?”
“是......是抓来的药童,”道人听他开口就问阿玲,就猜测到了什么,连忙又道,“好汉,这不干我的事啊,是观主非要抓些孩童试药......”
“听说你们玉穹观也有些名声,就算要炼毒药,在江湖上与人厮斗的时候,有的是机会用,为何要非要用孩童试药?”
“我......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观主得了个毒药秘方,要炼制什么毒人,好汉饶命,我没有参与过抓那些孩童啊。”
“很好,那我接着问了?”
“好汉尽管问,只要能饶我一命......”
“你脖子上爬了只虫子,我先帮你砍它一刀。”
陈业对着他乐了一下,手中钢刀便是一抹。
“咯......咯......你......你倒是......接着问啊?”道士手捂着脖子,刚断断续续说了一句,指间便喷出无数鲜血,渐渐没了声息。
“与阿玲受的苦楚相比,这杀鸡放血的死法,还是太便宜你了。”
陈业冷漠的嘀咕了一声,猛然从腰间取下两根飞镖,对着一个阴影处就扔了过去。
叮叮两声传来,陈业就知道飞镖被挡开了,刚要提刀冲过去,躲在阴影处的人已经走了出来。
“是陈业兄吧,先别动手。”
陈业一愣,听传来的女子声音十分熟悉,待她靠近一些,也认了出来,却是在安乐镇一起舞过狮的苏影。
“苏影姑娘,你怎么在此处?”
“自然是有事情,陈兄呢?”
陈业见她此时穿着身玄色的衣裳,眉头一挑,心说这姑娘莫不是也对玉穹观有想法不成,不过他此刻也不怎么关心,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尸首。
“与这帮人有仇,特来杀个干净。”
苏影点了点头,沉吟道:“可是与陈兄刚才口中说的阿玲姑娘有关?”
“她是我妹子,已经没了。”
“嗯......为亲人报仇,天经地义,我本想劝陈兄两句,看来是劝不住了。”
“劝什么?”陈业皱了皱眉。
“玉穹观与我百巧庄调查的一件事情有关,陈兄看看我这身衣裳,小女子就是来暗中窥探一番的,玉穹观并不好惹,还是徐徐图之的好。”
“徐徐图之?”陈业心道我不知道哪天就药力反噬死了,那是慢不了一点儿,不过听她话里有话,还是多问了一句,“玉穹观里的人很厉害么?”
“整个道观大概五六十人,二三流的有十来号,观主和一个长老都是先天高手,陈兄此去......恐怕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两个先天高手,这么厉害......不过陈某发起疯来,也很厉害,两个先天而已,今晚过后,让他们连后天都当不成。”
这个世界的江湖,并没有什么严格的武力划分,所谓的先天高手,就是那种能内力外放,善用罡气,能功行大周天的人。
不过每个人练的功法不一样,先天与先天有时候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儿,但先天高手几个字说出去,对于那些二三流武艺的江湖人,还是很唬人的。
苏影见他浑不在意,也是有些诧异道:“看来陈兄是有什么压箱底的功夫了,不过以弱胜强,必然伤身,陈兄当真不再仔细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感谢苏姑娘提醒,告辞。”
“陈兄且慢。”
“苏姑娘还有何事?”
“没什么,刚才我在玉穹观稍稍探了一下,前院东厢房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对儿熟铜锏,陈兄应该用的上。”
“是啊,多谢多谢。”
陈业心道应该就是玉穹观的人从芦苇荡捡回来的,正好钢刀用的不顺手,先去换了再说。
他对着苏影拱了拱手,提起钢刀,又朝着玉穹观摸了过去。
“在安乐镇分开的时候,这苏影姑娘好像是去追踪那些舞龙的了,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靠,关我啥事,两个先天高手,够我忙活的了。”
陈业到了玉穹观东边围墙后头,瞅了瞅周围,并没发现苏影跟过来,动了动耳朵,里头也未传来响动,立刻从墙头阴影处翻了进去。
东厢房的后窗开着,陈业探头朝里头望了望,发现一对儿黄灿灿的双锏就放在靠窗的桌子上,打量一番,的确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