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玉穹观,你小子是个杀星啊,再能动一些之后,赶紧滚蛋,省的连累老子。”
“好,我争取早点恢复,对了孙神医,外头玉穹观的事儿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听苏丫头说他们用孩童试药,死了就死了呗,他奶奶的,我鬼医门名声那么臭,都没这么干过,若是老子知道这个,早把他们都毒死了,岂能留着给你小子杀。”
“呃......我是想问,有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玉穹观有没有同伙帮手之类的要找我的麻烦?”
孙不治嘿嘿乐道:“自然有,玉穹观算是道门上清一脉,这一脉在江湖上门派多着哩,虽说他们平日里也尿不到一个壶里,但玉穹观的人被杀光了,估计还是会有人过来调查的,哈哈哈,你小子可有福了。”
“同气连枝么,的确麻烦。”陈业沉吟道。
“苏丫头已经将玉穹观做的事儿散播出去了,杭州城的百姓信的也有三四成,唾沫星子都能把人喷死,即便有人来找你麻烦,也不敢明面上,大概会扯一些江湖规矩,要找你单挑比试之类,把面子赚回去吧。”
“苏姑娘没把我的名字也说出去吧?”
“自然没有,”孙不治晃了晃脑袋,紧接着道,“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玉穹观的人,你也没把握一个都没跑掉吧,事情迟早会散出去,你小子十天之后,立刻滚蛋,敢坏了我药炉的一砖一瓦,我先把你毒死。”
陈业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把握,当时就有一个什么圣使藏在暗处跑了,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自己名字,况且玉穹观的人杀没杀光,他的确也不知道。
“圣使?好像在哪里听过来着......对了,徐珺姑娘说的什么无齿公子也有印象,一时想不起来啊,不会是受伤脑子坏了吧,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