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人,其实也没几个认识陈业的,但此时一听他又姓陈,还提起了七情宝卷,顿时有些了解鄂州之事的就嚷嚷了起来。
“他就是陈业,听说七情宝卷就在他身上。”
“小子卖不卖,我出高价。”
“卖个屁,小子,赶紧将宝卷交出来。”
陈业扫了扫周围,大声喝道:“吵什么吵,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了,我只说一遍,小爷没拿,见都没见过,过了今日,再有用这个找茬的,那就来,死了可别怪旁人。”
“嘿嘿,小子年纪轻轻,就能挑了玉穹观,若说没有神功秘法在身,谁信啊,八成就是宝卷。”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声调不高,却在一种嘈杂的声音中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陈业知道有借机挑拨的,顿时冷笑一声。
“藏头露尾,鼠辈而已......玉穹观是什么武林圣地么,能挑了他们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有宝卷,刚才谁多嘴,敢不敢出来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陈业瞪着个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颇有一种睥睨群雄的风采,奈何刚安静了一会儿,周围的嘈杂声又响了起来。
“小子说没拿就没拿啊,说大话吓唬谁呢?”
“不错,既然说没拿,可敢让我等搜身?”
“他可是单枪匹马灭了玉穹观,你们打的过么?”
“我们人多势众......”
“可你们这么多人,就算得手,怎么分啊?”
“你哪儿那么多问题......你你你,你脸上是什么东西,离我远点儿。”
陈业扭头一瞧,却是辛夷不知何时混在了人群里说了两句。
几个江湖人正对着陈业叨叨,骤然瞅见辛夷脸上蒙着白布条的古怪模样,还以为她有传染病之类,周围瞬间空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