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死了,你......我说这个干嘛?”
“贫道幼时生过重病,也险些死了,”李望舒愣了愣,紧接着道,“不过如今陈兄和我都还健在,算是平手吧。”
神特么平手,陈业一阵无奈中,心道这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脑子里想的她还都经历过不成,我还就不信了。
“陈某差点儿死的时候,曾神游过......”
“神游?”李望舒突然目光灼灼的看向他,“贫道生重病的时候,也神游过,陈兄经历了何事,不妨我二人互相印证一番?”
“李道长......不会开玩笑吧?”
“没有,确是神游过,不过可能是重病在身,醒过来之后,所记之事很模糊了。”
“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所谓神游,就是做了场大梦而已。”
“是么......”李望舒闻言,显得颇为失望。
陈业见她面色,心中惊诧的不行,怎么着,面前这位女道长还真的神游过不成,有心想问问,但计较一番,立刻作罢。
毕竟他经历的神游,可是在时间线上跳来跳去的那种,谁知道李望舒的怎么回事,若是真的,那越牵扯越麻烦,还是拿做梦糊弄过去的好。
陈业见她似乎还想着神游的事儿,连忙转移话题道:“陈某会微积分,李道长会么?”
“什么鸡,那是什么?”
“呃,就是术数。”
“这个啊,贫道也会一些,葛仙院最近造了一个漏刻,不是很精准,还需人重新调整一番,咱们到时候算算好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