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之人教给你的?”
“正是,”陈业愣了愣,“道长识得他?”
“有过一面之缘,二十多年前了吧,那年道门大会,那人突然现身,用这门功夫打赢了十几个道门高手,抢了数本道经之后,消失无踪。”
“嗯......我其实跟他不熟,更无师承,他是疯子,非要逼着我学而已,他干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啊。”
茅守真笑道:“老道并未有为难你的意思,那人虽自说自话比武赌斗,但确实是赢了许多人,几本道经而已,各家都有底本,拿了就拿了吧。”
陈业一阵牙疼,本还想问问他那老疯子来历呢,看来茅守真也是不清楚,更是有点儿旧怨,还是赶紧溜之大吉的好。
“那什么,陈某背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我得去躺躺......趴一会儿,两位告辞。”
茅守真和李望舒见他要遁走,也未阻拦。
陈业溜回了客房,心道老疯子这人以前很跳啊,不会还干过其他缺德事儿吧,别特么连累我。
他默默叹了口气,此时又想转练其他功法了。
但好功法哪里那么好得,一般都在名门大派手里,他也并不想拜师进去,主要是受不了约束。
“今日李望舒在我面前练了一趟剑法,我自问比不过,玉穹观的事儿也算了了,明日就下山得了,省的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