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听说过,久仰久仰,在下还认得一个叫萧宇的,不知与两位怎么称呼?”
萧念愣了一下道:“我五弟,没想到兄台认得他。”
“京杭运河上遇到的,当时在萧家的宝船上搭乘了一日多。”
“嗯,他的确陪着人经运河去杭州了。”
二人刚才连手对敌,这会儿又多了个都认识的人,也算熟悉了,都是相视笑了笑。
不过此时萧晚却扯了扯萧念的衣服,瘪着嘴指着宁让道:“二姐,他他他......他有一块与我一模一样的玉佩。”
“什么?你从小佩戴的那个?”
“说的就是啊......”
宁让见两个女子都望向了他,一阵手足无措,又取出脖子上戴的玉佩晃了晃。
“小兄弟这玉佩,可有说法?”
“父母说是给我定娃娃亲的信物,不过一直没说过对方是谁。”
“哈哈哈,这可巧了,我家小妹的也是,父亲母亲同样没说过是谁。”
陈业此刻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谱,这两个八成就是对方的娃娃亲了,毕竟同时被鬼楼的人刺杀,哪有这么巧。
宁让的身份成谜,但能跟萧家的女子门当户对的,必然是达官显贵无疑。
不过他听萧念说不知宁让的身份,也是一阵诧异。
众人说了两句玉佩的事儿,屋中一阵安静,毕竟现在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陈业见萧晚知道玉佩的事儿后,一直拿眼神挖着宁让,自己这小兄弟却是恨不得一头钻地里的模样,顿感一阵可乐。
“咳咳咳,那个两位萧姑娘,刚才鬼楼的杀手说你们是唐门的弟子,可是真的?”
“外门的而已,只有唐家子弟才能入内门,我萧家砸了许多银钱过去,才入了那里学艺,唐门还算讲究吧,暗器武艺教的一视同仁,不过唐门密毒,还有一些特殊机巧就不外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