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人家叫万寿,我却叫小河,都不知道爹娘当初怎么取的。”
陈业听他一阵怨怼,笑道:“张兄来这东君楼,是来听曲儿游玩的么?”
“咳咳咳,最近东君楼闹贼,来此是公事,不过我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个差事,也顺便听听曲儿,看看舞姬跳舞,都不耽误。”
“的确不耽误。”
陈业心道闹贼,不会是自己那便宜师兄吧,又打听了一下,感觉不是很像。
据张小河说,这个贼轻功极佳,身形并不高,东君楼聘请的高手虽然发现了,但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捉到,更不知是男是女。
“这贼人已经出现好几次了,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偷什么贵重物件儿,只偷吃偷喝了许多东西,哎,指不定是哪个江湖高手闲的搞怪呢。”
张小河话语间,对于捉到这个贼,丝毫把握都没有,一阵摇头丧气。
陈业感觉不是马伏威,并不太关心,与张小河又聊了一通有的没的,也就告辞了。
“这东君楼东西太贵了,张某囊中羞涩,真的请不起,改天肯定请陈兄去别的地方喝酒啊。”
“好说,那陈某等着。”
“陈兄慢走。”
“告辞告辞。”
陈业笑呵呵的出了东君楼,才想起二人也没约个地方,这特么我去哪儿找你啊,算了,有缘碰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