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面色古怪道:“你不想当,却让别人当,你能给他做主?”
“他最近挺听我的话的,一直喊大哥说的对,再说他才十三岁,给您老人家当个徒孙正好,您两个都不吃亏。”
“真就这么简单,给他涨涨面子就行?”
“自然,您可是神宵真人,当朝国师,等闲人哪里请的动,只要您老人家到时候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用说,我兄弟那些烦人的亲戚立刻就得闭嘴,他认祖归宗的事儿不就成了。”
“哈,你小子这话倒是说的对,老道这个国师虽无实权,但身份还是有的,走吧,带老道去见见你那兄弟,收个徒孙可以,可也不能资质太差,品行也要过得去,不然让人笑话。”
“这就要去?”陈业一愣。
“哼,你小子坏了我的名声,老道不得出去躲躲啊,省的一帮大道士小道士嚼舌根,问这问那,烦人的很。”
陈业想了想,去就去呗,带着老道就出了玉清宫。
路上他又打听了一番九叶灵芝草的事儿,以前听辛夷讲这东西好似吃了浪费,要精心养着之类。
此时一讲,老道立刻顾左右而言他,好似不想告诉他灵芝草的真正用法,可能是怕他再狮子大开口。
等二人到了陈国公府门口,张万寿顿下了脚步,没好气的指着大门就是一通牢骚。
“你那兄弟是这家的?”
“是啊,我没说么?”
“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老道亏了心了,也没多问一句,你不是说,你那兄弟叫宁什么来着?”
“宁让,宁是随养父母啊。”陈业一脸无辜道。
“所以,他的本名应该叫陈让?”
“认祖归宗了才能这么叫,真人走吧,他家伙食不错,您不是想躲躲嘛,住多久都行。”
“福生无量那个天尊......别扯我袖子,信不信老道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