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和谢青荷一路返回,好在还是找到了先前做的标记,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二人一路上,又发现了三具尸体,死状各不相同,一个利器伤,一个头骨碎裂,一个中毒死的。
二人猜测三人并不是死于同一人之手,应该是玄衣女子一伙,死的三人大概是那些盗墓的。
“那什么圣使一行估计是跟这些盗墓的碰上了,立刻四处追杀,这些家伙也是倒霉......”
“陈业你在想什么?”谢青荷见他摇头晃脑,顿时问了一句。
“没什么,”陈业摇了摇头,“对了,谢姑娘你确定那圣使穿着宝甲?”
“自然,是件好宝贝不假,幸好我没用多少劲力,不然长剑可能先断了。”
“呃......我上次去洞庭水府的时候,有位公孙前辈用三蒂莲从你家换了把纯钧剑,还说水府珍藏着好几柄其他的宝剑,谢姑娘出来,为何不带一柄?”
“有几柄是古剑,都快烂了,只能看看而已,有两三柄虽然还不错,可制式有些老,对我来说也太重了。”
陈业点了点头,谢青荷的剑法,走的轻巧灵动的路子,现在功力也浅,用那些还不如用普通的长剑。
这姑娘上次带的长剑被鬼楼那副楼主打断了,现在这柄,是萧念送她的,比一般的大路货强一些,不过也没强多少。
他又瞅了瞅自己的熟铜锏,感觉还是这个实惠,起码轻易断不了,上头棱角全崩了照样能用。
“我认得个铁匠,手里存了些陨铁,等再见到谢姑娘可以找他打造一柄,就算成不了神兵利器,但轻易应该断不了。”
“陨铁啊,得特殊些的才行,我洞庭水府也有陨铁,爷爷曾找人锻造过兵刃,奈何成品还没一般的兵器好哩。”
“也是这个道理,不过我认得的那个铁匠手艺不错,我这双锏就是他掺了陨铁重新锻造过的,比以前结实许多,韧性也好。”
“是嘛,那看来是位好铁匠了,花了多少银子?”
“五十两......咳咳咳,谢姑娘可以多花点儿,毕竟是长剑嘛,精细活。”
“好,咦,陈业你看,那里又趴着个人。”
陈业一愣,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瞧,果然发现阴影里地上有个人。
二人对视一眼,小心戒备的走了过去。
他们靠近的时候,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二人还以为也死了,不过将他身子翻过来之后,发现还有一口气。
“救......救命......救......”
陈业见他身体表面没什么伤口,也无中毒迹象,探了探他的内息,发现这人经脉寸断,应该是被人用极为高明的内力打伤的,已经彻底没救了。
“老兄......你还有什么未竟之事么?”
“我......”受伤之人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眼神都快散了,但大概是回光返照般,强撑着又说了一句,“损......损阴德之人,命该......该如此,这个......送......送你......”
男子似乎是想从腰间拿什么东西出来,不过断断续续说了两句,便双目无神的合上,彻底没了气息。
陈业听他说损阴德,就知道这人也是那盗墓的一伙,又不认得他,也没伤心难过。
陈业拿开他腰间手掌,并没发现腰间有东西,不过又仔细检查一番,很快发现他的腰带有个夹层,里头是块碎皮子。
“这什么东西,给我这个干嘛?”
“是某种动物的皮毛,”旁边的谢青荷打量一番道,“上头的文字跟咱们发现的竹简一样。”
碎皮子只有巴掌大,上头的确有些文字,不过太少了,肯定不是神功秘籍之类。
“上头写的啥?”陈业好奇道。
“天地初,混沌什么什么,这里缺字......白驹,应该是白驹过隙吧,无始无终,吾之教派,当称无元。”
“无元,教派,无元教?”
谢青荷轻轻颔首道:“应该是吧,从文字看很古老了,碎皮原来大概也是类似手札的东西,留字的人有些修道心得,便创了个叫‘无元教’的教派。”
“人家都叫太元,天元,乾元,他却叫无元,不就是没有头的意思么,这都怎么想的?”
“哈哈哈,”谢青荷噗嗤乐道,“也不能这么说啦,文字虽少,但从这位的只言片语来看,无元指的是混沌未分,万物归一那方面的意思吧。”
“谢姑娘不用替他找补......”陈业说着话,突然眉头挑了挑道,“这碎皮子应该是这人从此处找到的,而且那圣使一伙也来了,难道那些家伙就是这无元教的?”
“或许吧,不过我可从来没听过这个教派,书上也没见过,即便他们真的是无元教的,恐怕也是在哪里得了传承,又重新建立的,而不是一脉相承那种。”
陈业感觉谢青荷猜的不差,因为他从胡一万那里听说过,这圣使一伙的教派就是几十年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