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对着石台上的人破口大骂。
“臭丫头别嚣张,老子奉劝你赶紧将昆吾剑交出来,不然......”
“不然怎样,你们能上来再说吧。”
“嘿,现在是上不去,但你们也下不来,等你们饮水干粮耗尽,只有死路一条。”
“哟,姑奶奶好怕,没看到刚才的焰火么,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本姑娘可是朝廷的人,等大军来了,就你们这几个货色,怕不是要被剁成肉泥。”
“狗屁的大军,当老子不知道,你们也就进来几十人罢了,吓唬谁呢,赶紧下来,乖乖交出宝贝,还能饶你性命。”
“有能耐你上来啊。”
“有胆子你下来。”
“你上来啊。”
“你下来......”
蹲在树丛里的陈业见双方打起了嘴仗,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这场面很是熟悉啊。
火堆那边零零散散二三十号人,陈业也不知里头有几个高手,他虽有点儿莽,但不傻,左右还未真的打起来,便决定先静观其变再说。
起码到了天明,视野好的时候,就算他打不过,也能跑不是,不至于陷入重围。
石台上的一行人,应该不是下头这伙人的对手,不然也不至于被逼到那易守难攻的地方去了。
这伙人虽弄了个大火堆,可今晚也没风,浓烟只有很少一部分飘到了石台那边,石台上的人并未被熏得太难受。
双方对骂了半天,上头的人下不来,下头的人攻不上去,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而且石台上的人被烟熏了,也会还手,冷不丁丢几块石头下来,居高临下,威力可不小,偶尔还会射两三箭,整的火堆旁的人也难受的很,没一会儿的功夫,双方又是扯着嗓子一阵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