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蒋镖头,的确如此,我等到了车边就发现不对,刚要示警就一个接一个倒了。”
“胡说,我也听到他喊了,听得真真的。”
“不可能,那白烟呛嗓子,我一张嘴吸了更多白烟,只咳嗽了两声就昏倒了。”
好些镖师都听到了那人喊叫一声,那人却抵死不认,最先去大车旁的几个却说那人没喊,众人顿时吵吵嚷嚷,一阵莫名其妙。
陈业摸了摸下巴,方才的确也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蒋台山才带着剩余人冲入了白烟,那嗓音,跟被踢之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京中有善口技者,莫不是......靠,被人给涮了......”
他此时又想到了林中的‘一家三口’,这会儿一寻思,行为很是古怪。
一个妇人帮孩子小解,干嘛跑到林中草丛里,路边不就解决了嘛,又不是她自己要小解。
就算她自己要方便,身边跟着的也是她男人,害羞个什么,大晚上何必离那么远,就不怕遇到野兽么。
等陈业将自己的猜测跟蒋台山一说,一众镖师又是目瞪口呆。
蒋台山苦笑道:“某倒是见过一些变戏法的,其中就有人擅口技,可模仿的惟妙惟肖的却是从未遇到,方才那一嗓子,简直跟这家伙别无二致。”
“我真的没喊......”被踢的镖师又是一阵委屈。
众人说了一阵,人都跑了,那人似乎还易了容,不知具体相貌,讨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索幸镖物只丢了一点,也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