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都是囫囵吃药,早已习惯,这丹药又是甜丝丝的,跟糖球一般,哪里反应的过来,下意识就给吃了。
不过如今就剩下一枚,陈业不想辜负了这姑娘一片心意,小心翼翼的含在嘴里,可直到丹药化完,他也没感受到有什么用。
谢青荷问了两句,疑惑道:“莫非是你的功法太过神奇,一点儿暗伤都没留么?”
“应该不是,我能感觉到伤势还未痊愈,大概是吃过太多药材,药王谷这种丹药与我本身的药力冲突,检查不出来,也有可能是功法的缘故,瞬间把丹药的药力化解了。”
“你这功法......好是好,能自己疗伤,可也的确化解药力太快了,”谢青荷摁了摁额头,无奈道,“罢了,随我去见见那位神医就是,当面给你检查检查。”
陈业点了点头,跟着谢青荷离开了客房处。
刚走了一段路,他便问道:“药王谷不是还处于封山时期么,怎的有人来了水府?”
“封山归封山,只是不会全都涌出来活动而已,谷中的人还需要衣食住行啊,苏州城本就有一处药王谷的医馆,总不能关了吧,每隔一段时间,药王谷都会来一位神医看看的。”
陈业想想也是,跟着谢青荷穿廊过院,又到了谢望的住处。
药王谷来的神医,名为葛宴,年纪应该挺大了,满头鹤发。
不过保养的很是不错,脸上皱纹很少,一片慈和淡然,穿着一袭青白布袍,正在给谢望诊脉。
谢望见谢青荷拉着陈业进来,面上就有点儿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一阵没好气。
“你这丫头,葛兄是我请来给你看病的,你把这小子拉来作甚?”
“爷爷,孙女儿没病,脑子好着呢,您别杞人忧天好不好?”
“哼,难说的很,都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陈业一阵讪笑道:“小子不急,让神医先给青荷看就是。”
“我又没病,看个什么?”谢青荷白了他一眼。
“那先给谢爷爷看。”
“小子眼瞎,没看葛兄正在给老夫诊脉么,用得着你说?”
葛宴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揪着胡子一阵好笑。
“谢兄别动气,脉都不准了。”
陈业与谢青荷一听,也不敢再言语,静静在一旁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