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陈业写了封书信,让谢青荷找人送了出去。
书信是给杭州孙不治的,想问问这位鬼医门的能不能治疗谢望,若是能,也不用再去京城跑一趟了。
不过陈业并没抱太大希望,孙不治是厉害,但医术上也不见得就比药王谷葛宴强。
转过天来,谢青荷拉着陈业,又去了谢望的住处,说是老头儿想看看他武艺如何。
谢望本想亲手试试陈业的武艺,不过毕竟如今练功受了伤,谢青荷与葛宴都没让他动,陈业只能自己练了练。
随即他练了两趟太祖长拳以及秦家锏,自我感觉很是良好。
“谢爷爷,小子这练得还可以吧?”
“马马虎虎,就这些了么?”
“还会大摔碑手......”
等陈业运起劲力,囫囵拍了几掌,谢望只轻轻点了点头。
“这般年纪有这份功力,已经颇为难得,还有没有别的?”
“那个,只剩一些杂七杂八的功夫,不成体系了。”
“哼,不学无术。”
陈业扯了扯嘴角,心道这老头儿就是想找机会,埋汰他两句吧。
他又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出身,哪会太多的成套招式,而且招式练那么多有毛用,临阵应敌够用不就行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谢青荷,没那么天赋异禀,练得太多太杂,没准儿跟人打架的时候,都不知怎么出手了。
“行,老头儿想看是吧,那就再让你看个绝活,看完不把眼珠子瞪出来,算你沉稳。”
陈业咧嘴一笑,拎起铁锏双臂一晃,脑袋也跟着晃,却是练起傩神舞的动作来。
果然,这架势刚摆了起来,不仅谢望,就是旁边看热闹的葛宴都愣了神。
“陈小友这是跳傩戏么......不对不对,是有些傩戏的动作,但也将一些武艺融了进去,不仅能用于对敌,似乎还有以形导气的功效,哈哈哈,妙得很啊。”
“妙个什么,不伦不类,”谢望轻哼道,“不就是跳大神么,跟人打斗的时候用出来,是想笑死对面么?”
“谢爷爷说的是,这个直接用来打人是有些不趁手,您再看看这招,保管您没见过。”
陈业一边跳着傩神舞,一边默默运转起了提挈阴阳的呼吸法,突然一张口,喷出一堆白烟,被他控制着围着周身一通飞舞。
这些白烟,尽是药力所化,昨日谢青荷送了他一些好药材,吃过之后还未完全融入身体,此刻被他用呼吸法带了出来卖弄。
谢望只见白烟之中,陈业呜呜渣渣的还在跳着大神,下巴险些没惊掉了。
谢青荷噗嗤乐道:“你差不多行了啊,好好的药力都被你浪费了。”
陈业闻言,连忙止住,深吸一口气,将周围一些白烟长虹吸水般吞进了肚子。
谢望见状,还是揶揄了一番:“好小子,以后就靠这个街头卖艺去吧,别人跳傩戏还会点火把干草弄些烟雾出来,你自己会吐,都省了点火了。”
“也不是不行......”
陈业还想怼老头儿两句,瞅见一旁谢青荷的眼神,连忙闭嘴。
谢望轻哼了一声,随手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给了他。
“青荷说你会一门不错的点穴指法,这是弹指要术以及一掷千金法的一些修炼心得,可以试着练练,融会贯通之后,未必不能用指力凌空伤人。”
陈业翻看了两眼,顿时大喜,用大摔碑手的运劲之法催动地仙手,本就不是正道,如今有了这个,以后也多了一种打人手段。
“多谢......谢爷爷......多谢谢爷爷......”
谢望听他不停嘴瓢,也懒得理他,摆了摆手让他先回去钻研一番。
陈业回到客房,打开册子读了一遍,又试着上头的运劲之法试了试,的确感觉是高明无比的指法。
“还有些投掷暗器的手法,一掷千金啊,难道要扔金子,呸,还是扔铜钱镖吧......太费钱,要不扔石头练习好了。”
有了新功夫练,陈业沉溺其中,不知不觉两天就过去了。
这天上午,谢青荷又来找他,面上的表情十分的古怪,等陈业问起,这姑娘才说是她二叔一家回来了。
“二叔和堂兄还好,二婶却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一直拉着我问东问西的,我都不知道怎么编才好,这不过来跟你对一下,别让她察觉了。”
“行,那再对一遍。”
谢望先前交代,不让二人告诉再告诉他人三百年前的事儿,他们后来商量的就是谢青荷偷跑出去,参加铸剑山庄的赏剑大会了。
当然,二人只是在铸剑山庄‘偶遇’,后去了熊山,然后四处转了转,就回来太湖。
二人刚对了一阵词儿,谢青荷二叔一家就来了。
谢长明长得还行,面上棱角分明,一副憨厚稳重的样子。
相比之下,他的夫人,谢青荷的二婶就伶俐多了,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