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钻研疑难杂症了,对于谢兄的伤势,应该不比老夫强。”
孙不治的信中,提了两句葛宴,应该也是听说过的,大概是葛宴短时间治不好,他也是同样。
陈业翻了一下书信,果然发现后头还有一些内容,对着几人道:“孙神医的信中,夹杂了一些培育九叶灵芝草的法子,想用这个换东西。”
“那陈小友收好就是,毕竟是鬼医门的收藏,我等知道不好。”葛宴摆了摆手道。
陈业点点头,小心叠好信件,收进了衣服里,感觉又多了孙不治给的培育九叶灵芝草的法子,换东西手到擒来。
接下来,就是等谢青荷的父母回来,商量好谁跟陈业一起去京城办事儿了。
可转过天来,洞庭水府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稍微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来的人,却是苏州城的知州,专门来寻陈业与谢青荷的。
好歹是苏州最大的官,谢望也不好怠慢,专门在待客厅好好接待了一番。
苏州知州名为宋义淳,见陈业与谢青荷进到大厅,双方客气几句,确认身份之后,说是当今陛下有口谕,让二人去京城一趟。
谢望闻言,挑了挑眉道:“宋大人有所不知,老夫先前练功出了岔子,身子骨不适,需要青荷留在家中照料,这陛下旨意咳咳咳......”
宋义淳见谢望咳嗽个不停,也是怔了怔。
“这......陛下口谕,怎好违背?”
陈业见老头儿咳的脸都红了,有点儿想翻白眼,自然知道都是用内力装出来的。
谢青荷也看出来了,但还是一阵担心,上前轻轻给谢望拍背。
陈业一叹,谢望的确受了伤,谢青荷也刚回家,强行拉着这姑娘再去京城,那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宋大人,不知陛下让我二人去京城,有何事情?”
“为了双龙岭火山之事,听闻这火山一说,是你二人给当地官员提的醒,陛下应该是想问问。”
“这样啊......”陈业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笑道,“当今陛下仁厚,推崇孝义,如今谢爷爷受了伤,青荷要照顾,乃是人之常情,就是陛下得知,应该也不会责怪,火山之事,陈某一人就可禀明详情,还望宋大人通融一下。”
“这......”宋义淳刚犹豫一番,就见陈业掏出个牌子晃了晃,顿时话锋一转,“原来陈兄弟是陛下近臣,是本官眼拙了,那就依陈兄弟所言。”
陈业刚掏出那三品带刀护卫的牌子,宋义淳就转变了态度,称呼由你变成了兄弟,顿时让陈业一阵感叹。
“这牌子真好使啊,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不对,谁特么是近臣了,老子又不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