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师教导世子的时候,也顺便看过几次,同样没看出什么异样。”
陈业心道那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就是得了病,不会是嗜睡症吧,这个我也不懂啊。
等到了皇城门口,守卫见他一身脏兮兮的布袍,立刻拦住盘问了一下。
不过都未等到王瑾开口,陈业也未掏出三品护卫的牌子,守卫便要放他通行。
“陈少侠且慢,”王瑾见他径直往里走,喊了一声道,“兵器啊,先存放在这里吧,莫要冲撞了陛下。”
“对了,险些忘了这个......”
陈业刚要解下铁锏,门口的守卫却又开口。
“陛下吩咐,若是陈侍卫来了,可带兵器面见,毕竟是御前三品带刀护卫,带兵器是应当的。”
陈业一听,面色一阵古怪,御前带刀护卫携兵器的确很正常,毕竟就是保护皇帝的,不带兵刃怎么保护。
可其他人带很正常,比如苏影,但他跟皇帝很熟么,就去年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皇帝都没正脸看到他,也不怕他刺王杀驾。
王瑾带着他在皇城里一阵七拐八绕,到了皇帝批扎子的书房,让他在廊下等等,便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书房里走出一个老太监,款步到了他面前,忽闪了两下手里的拂尘。
“陈业,不对,现在应该叫陈侍卫,可还记得我?”
陈业一瞧,很快认了出来,却是东君楼见过的高洪公公,后来送他去东君楼端盘子的那个。
“高公公,几月不见,风采依旧。”
“哈哈哈,记得就好,赶紧进去吧,莫让陛下等急了。”
陈业点点头,大步流星进了书房,发现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正在书桌后头看扎子,虽早忘了皇帝赵元昌长啥样,但能坐在那里,肯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