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睡下去,怕不是会胖成猪了。”
“嗯......她这病真的那么奇怪?”
“的确很奇怪,请了好多人都看不出所以然来,公主忧心之下,都以为是陈银屏冲撞了什么,还请了人做法事哩。”
“是么,那和尚道士怎么说?”
“尽是些含糊言语,又不敢得罪公主,只能讲些吉人自有天相的废话......”
“你怎么了?”陈业见宁让欲言又止,接着问道。
宁让张了张嘴,还是道:“两个月前开始,府里好些人晚上能听到一些怪异的声响,可又找不到来源,一些胆小的丫鬟就说是......”
“说是闹鬼了?”
“嗯,我爹和公主训斥了一番,不让人乱说,可后来他们也听到了怪声......大哥你说,不会真的有鬼吧?还有陈银屏的怪病,莫不是真的冲撞了什么脏东西?”
陈业眉头一皱,哼道:“一件怪事可能是意外,接二连三大概就不是意外了,保不齐有人装神弄鬼。”
“子不语怪力乱神,其实小弟也不信。”
“不信你腿抖什么?”
“小弟不善饮酒,这不是饭桌上多敬了大哥几杯嘛......呕,不行了,被风一吹要吐了。”
陈业一阵无语,连忙让王瑾和展仲元将人带走醒酒去了,留下阿墨给他引路就行。
等到了陈银屏住的地方,这丫头正在胡吃海塞,陈业见她的确比上次分别胖了一圈儿,人也有些发怔。
“咦,大哥你来啦,小妹还想吃点儿之后,就去见你哩。”
陈业扯了扯嘴角,指着桌子上一堆东西,没好气道:“这就是一点儿?比我都能吃......”
“嘿嘿......”陈银屏一阵不好意思,讪笑道,“小妹这不是生了怪病么,明明什么都没干,睡醒了却饿得很,大哥你坐......”
陈业打量了陈银屏一阵,发现她的脸也圆鼓鼓的,比分别前胖了不少,本来是有些好看的鹅蛋脸,如今都快变成大饼脸了。
观察一阵,他便给陈银屏号了号脉,又用地仙手检查了一番她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