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姓苗,贱名老狗。”
“苗老狗?是江湖上的诨名吧,大名呢?”
“咳咳咳,大名更难听,叫苗方。”
“苗方,听着还行啊,苗......茅房啊......算了,还是叫苗老狗吧。”
“大人英明。”苗老狗立刻一阵夸赞,偷摸一阵察言观色道,“那个,不知大人找小老儿何事,我寻思着,应该帮不到宫中的忙?”
陈业龇牙乐道:“很简单的事儿,不用太担心,就是让你干回老本行而已。”
苗老狗一听,双腿一软,好悬没给他跪下。
“大......大人莫要寻小老儿开心啊,这刚出来,再犯事儿可真没下半辈子了。”
“都说了别怕,我问你,若是我怀疑有人挖地道,通到一处大宅子里,你能不能检查出来?”
“这......不好说,特别深的话,地上很难查出来。”
“查出来,给一百两,或许更多。”
“其实也不是很难,大人那宅子在哪儿呢,咱们赶紧去吧。”
苗老狗一听不是去挖坟掘墓,只是寻地道,还有银子拿,顿时面上又乐开了花。
等二人到了陈国公府门前,苗老狗似乎颇为意外,战战兢兢了一番,还是跟着他走上前去。
陈业跟门口守卫与门房交代了一声,晚上东君楼的人过来,让他们好好言语,便带着苗老狗进到了府中。
“就是这地方了,一会儿给你找间房住,有什么需要的物件儿跟这里的士兵说就行,就说是我让你要的。”
“好......”
“你怎么挺害怕的样子?”
“我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了,国公府啊,官儿太大了。”
“他还会吃了你不成,你老实点儿没人对你如何。”
“是是是,那个......刚才听人喊大人少爷,可小老儿记得,他家少爷不是去年死了么?”
“这个啊,我就是跟死了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而已,他们下意识乱叫。”
“一模一样?”苗老狗一愣,“这可是稀奇事,大人您也姓陈,莫不是他家亲戚,或者干脆双胞胎么?”
“你打听那么清楚作甚,自打进来,你就一直贼眉鼠眼的,莫不是跟陈国公府有仇怨?”
“咳咳咳,大人说笑了,我何德何能,能跟国公府有仇怨,就是听说过他家一些事情,国公若是知道我是盗墓的,别把我大卸八块了才是。”
“这是怎么说?”陈业怔了怔。
“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不是有人去盗皇陵么,好像就是奔着陈王的墓去的,也就是如今陈国公的父亲。”
陈业想想,好像的确有这事儿,皱了皱眉道:“你这么害怕,不会是你盗的吧?”
“不是,大人你可别乱说,您看看我这身板,哪有什么力气挖洞,偷盗皇陵,您太看得起我了。”
“本大人总感觉你这家伙知道些什么,罢了,死人的事儿可没有活人重要,以后再说。”
“我是真不知道,哎哎哎大人你别走啊,那些当兵的看我眼神不对,您得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