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前,陈业跟门口的捕快问了几句,得知张小河就在衙门当值,便拱手让人知会了一声。
“陈兄,好久不见,久违久违。”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小河便走了出来,一见是他,连忙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久违了,张兄一向可好。”
“哈哈哈,挺好挺好,陈兄不用客套,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一般可没人来六扇门,有事尽管说就是。”
“那便厚颜了。”
陈业见他一阵大气,笑了笑,便将来意讲了讲。
张小河年前那会儿并未去过王屋山,不过毕竟身在六扇门,还是听说了一些那里发生的事情。
“那几个盗墓贼啊,好像还没放吧,我记得是关在六扇门牢中来着,有些记不清了,要不陈兄随我去大牢看看?”
“有劳张兄了。”
“诶,小事而已。”
二人进了六扇门衙门,张小河引路之中,问起他来京城有什么事之类。
陈业想了想,只说有人生了重病,需要找张真人求药。
不过说起九叶灵芝草,他突然想起,张万寿虽然是从他手里拿走的,可第一个发现宝贝的人,却是面前的张小河。
“陈某先前也不知,那九叶灵芝草是真正的宝物,当初愧领,如今颇为惭愧,要不送张兄些银子补偿吧,正好现在富裕。”
张小河见他伸手就掏银票,连忙拒绝。
“陈兄千万别,当初若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即便没被摔死,也得被那白毛大虫吃了,你可是我救命恩人,送些回礼自是应当,而且那九叶灵芝草是宝贝更好,更能显得我这条命金贵不是。”
“我当时就是举手之劳......”
“你的举手之劳,拉的却是我的小命啊,千万别掏银子,传出去别人不得骂我忘恩负义么。”
“行吧,那有空请张兄去东君楼吃好的,这你可得赏脸。”
“哈哈哈,这个好,你敢请我就敢吃......”
二人一路说着话,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六扇门的牢房处。
不过还未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有人说话。
“苗老头儿,出去了学点儿好,再敢偷坟掘墓干回老本行,下次进来,可能就得老死在牢里了。”
“是是是,官爷说的太对了,您放心,我再狗改不了吃屎,不用您教训,我一头磕死在外头。”
“磕死在哪儿?得得得,懒得跟你废话,随我来......咦,张大人来牢房有何贵干?”
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汉子,带着一个老者刚要出门,迎面就碰到张小河和陈业在外头,连忙打了个招呼。
张小河打量老者几眼,开口道:“老陆,这人是......”
“哦,去年王屋山不是抓了几个盗墓的么,这家伙就是其中之一,今日刚好刑期到了,我带他出去。”
“这么巧,行了,老陆你歇着去吧,人我带出去就行。”
衙役身后的老者一愣,发现张小河穿着六扇门的衣服,就是一阵战战兢兢。
“大......大人,这是......”
张小河还未开口,陈业便掏出了一块牌子晃了晃。
“御前三品带刀护卫,找你有事。”
老者一听这头衔,好悬没一头栽地上,回头望望六扇门的牢房,再看看陈业,顿时眼角颤个不停。
“我都交代了啊,刚出来还没犯事儿呢......你们,你们衔接的挺好哇......”
陈业一听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笑道:“不用害怕,不是找你麻烦,咱们在王屋山见过,还一起挖过洞呢。”
老者闻言,又仔细打量他一阵,似乎终于想了起来。
“陈......大人叫什么来着?”
“陈业。”
“对对对,当时小老儿和大人,还有一位姑娘一起挖洞来着,好不容易逃出了那地窟......”
“行了,不用套近乎,找你真的不是寻晦气,还是好事,办好了送你一百两银子,省着点儿花,都够你养老了。”
老者一怔,倒是不怀疑陈业骗他,脸上顿时快笑出花来。
出六扇门的路上,张小河瞧着他却有些诧异,问道:“陈兄这衣服,的确是大内侍卫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三品,失敬失敬。”
“瞎混的而已,”陈业摆了摆手,“我都不知道宫里有几处宫殿,也不在里头当值,张大人比我强多了。”
“陈兄这话说的,我这手底下就仨人,什么大人啊。”
“呃......我手底下就我自己一个。”
“真的嘛,我不信。”
二人说说笑笑,出了六扇门,互相告辞而去。
陈业也没想到这么寸,本来还想着若人还关着,就靠三品护卫的牌子,先把人提出来用用呢,如今倒是省了事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