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啊......木槿姑娘请。”
木槿点点头，手指轻弹，时快时慢，轻重有序，瑶琴响处，的确动听的很。
奈何陈业对乐曲一窍不通，也就知道好听了，对于手法之类，完全不知所云。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
“闭嘴。”
陈业本想夸赞两句，却被紫苏愣着脸打断，也稍微有些不乐意。
“我说紫苏姑娘，我也没惹你吧？”
“闭嘴，听。”
陈业一怔，见紫苏与木槿都有些戒备的模样，侧耳一听，便察觉前两天那种窸窸窣窣的怪声又响了起来。
“这里声音有些小，两位姑娘随我来。”
陈业带着二人一路走，到了陈国公府正中央的位置，立刻喊过两个巡逻的士兵，让他们去通知陈银屏，钻到丹炉里待着。
紫苏与木槿闭目感受了一番，等了好一会儿，互相点了点头。
“陈业你猜的不错，声音的确是从地下传出来的。”紫苏依旧板着脸道。
“保真？”
“哼，我花音门弟子从小练习音律，自然能听出来，肯定保真，还能骗你不成，不信你喊我们过来作甚？”
“紫苏姑娘莫生气，就是随便问问。”
木槿抱着瑶琴跳了两下，顿足踩地道：“这声音很怪，有些音波功的影子，但......哎呀，有些说不出来，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紫苏抢过木槿的瑶琴，伸手拨了几下，闭目一会儿，再次拨弄几下，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将瑶琴还给了木槿。
“声音听不太清，但熟悉的很，从节奏来看，是北方的东西......嗯，记起来了，是漠北祭祀时的一种乐曲。”
“对对对，”木槿闻言也有些恍然，“师父曾给我们演奏过这个，不过我等都不太喜欢这调子，没想到师姐记住了啊。”
“哼，不学无术，浪费师父苦心，乐曲一道，需多学多练，不然怎么触类旁通，推陈出新。”
陈业心说不止乐曲，何种行当都是这个道理啊。
“那两位姑娘，可能听出是地下哪个方位传出来的？”
“功力不够，不确定，”紫苏一阵不耐烦，“总之就在陈国公府地下，这种乐曲，是漠北极为重要的一种，只有寥寥几个场合能用到，师父曾说，她当初见到的那次，是有三个大巫师共同举办的祭祀活动，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