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后寿辰将至,老道也没什么好送的,去了一趟邙山,寻一位书法好的老友,一起抄了部道经,打算到时候当礼物送上去。”
“原来如此......”
陈业心道飞仙行馆的人要献舞,张老道要送亲手抄的道经,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这寿辰的事儿了,感觉这次庆贺活动应该会很隆重。
正当他愣神之际,张万寿开口道:“听说那什么火山的事儿,就是你与谢丫头提醒的当地官员,还帮忙迁徙百姓来着,才没有酿成大祸?”
陈业见他感兴趣,便又讲了讲详情,老道也未亲眼见过,听到火山恐怖的威力,同样吃惊不小。
“对了,我与青荷回来的路上,碰到有人抢夺昆吾剑来着,您那徒孙丁衍运气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得而复失......”
张万寿听到丁衍本想将昆吾剑送给他,颇有些欣慰。
可得知丁衍一时大意,昆吾剑被一个不知名姓的易容之人偷了,又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等全听完,顿时骂骂咧咧起来。
“这龟孙子,五百两银子全打水漂了,剑都到手里还能被偷,简直丢人现眼。”
“那个......”
陈业心道那是你徒孙,别这么骂啊,不等于骂自己么,刚想给丁衍找补两句,张老道又看向了他。
“还有你小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晓得么,打架的时候把昆吾剑给谢丫头啊,神兵利器在手,即便功力差了一截,谢丫头也能将他们打的灰头土脸。”
“咳咳咳,当时小子想到的有点儿晚......”
“老道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这些小子都是不成器,什么玉清宫门人,天山剑派后起之秀,三个加一块儿都比不了谢丫头一个,还说我另眼相看,呵呵......”
陈业面色颤了颤,心道你说的都在理,可怎么说着说着,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