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小子憋的是这个屁,”张万寿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轻哼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何需要九叶灵芝草?”
“咳咳咳,是这么回事......”
陈业感觉老道也没生气,便讲起谢望练功出错之事,以及后边葛宴与孙不治听说九叶灵芝草,都想取两片研究云云。
“洞庭水府,药王谷,鬼医门,呵呵,当九叶灵芝草是大白菜怎的,谁都想要?”
“您老人家当初拿的时候,可不就是白菜价么?”
“胡说,不是给了你一千多两银子么,”张万寿一阵吹胡子瞪眼,“而且老道还搭了个人情呢,老道的人情不值钱么?”
“值,没说不值......多少给两片呗,又不是白嫖你的,那么多东西换呢。”
“给几片也行,谢家那丫头剑术厉害的紧,别怵了她的眉头,以后拿剑挑了我玉清宫。”
“咳咳咳,青荷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鬼医门姓孙的,好像是辛夷的师叔吧,那丫头更难缠,也给几片好了。”
陈业无语道:“我说张大真人,您这说的,怎么老是担心有人要找茬啊,就您老这功夫,能怕她们?”
“呵呵,老道都多大岁数了,她们可正年轻,一个剑术天赋超凡脱俗,一个用毒出神入化,我可惹不起。”
“是啊,我觉得我也挺厉害的,老道能不能给个面子?”
“你?”张万寿上上下下打量一阵,嘴角一撇道,“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您这话说的......药王谷有没有哪位让您怕的?”
“听说有个医术不凡的小姑娘,叫杨素素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不过好像失踪多年了,至于药王谷其他人,没准儿都活不过老道,不说也罢。”
陈业再次听闻杨素素的名字,心道这位跑三百年前,当药王谷的祖师去了,的确也是一方大佬。
“话说前辈这怕的,怎么都是姑娘家,男子都入不了您的眼啦?”
“呵呵,还不是你们这帮小子太废,年轻一辈中,也就一个狂刀宋风武艺勉勉强强,剩下的尽是些歪瓜裂枣。”
“咳咳咳,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嘛,我觉得我还行......”
“老道觉得差点儿。”
陈业心道武功到了你这个程度,谁不差点儿,刚想再掰扯两句,突然感觉跑题了,连忙又说起九叶灵芝草的事儿。
“前辈是愿意给些九叶灵芝草的叶子啦?”
“不是不行,毕竟是从你小子手里拿的,而且谢丫头的爷爷,老道也久闻其名,权当交个朋友了,至于药王谷与鬼医门也想要,不是老道吝啬,真没有那么多。”
陈业又问了问,从老道口中得知,那九叶灵芝草从去年到如今,总共也就脱落了四十多片叶子。
而养活培育九叶灵芝草,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和银钱,张万寿是跟朝廷合作的,一边一半叶子。
到现在,张万寿的那一半叶子,好些都拿去炼丹炼药了,的确没剩多少。
“那就先紧着救人,至于药王谷与鬼医门,晚辈有个法子,前辈看如何......”
陈业脑筋转了转,出了个主意,可以给葛宴与孙不治去两封书信,让二人来京,跟张万寿还有朝廷的人,一起培育一下那九叶灵芝草。
毕竟若只得两片叶子,能研究出个屁来,不如亲眼所见,亲自上手,若两人都不愿来,那就以后有富余再给他们两片就是。
张万寿听了他的话,也点头同意。
“药王谷与鬼医门,论医术,不比朝廷的御医差,培育天材地宝方面,或许更胜一筹,若能帮衬培育,没准儿以后就不止一株九叶灵芝草了也说不定,他们也能亲自研究研究,一举两得,就这么办吧。”
陈业闻言,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来京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孙不治那培育九叶灵芝草的法子,晚辈今日带着,前辈可先看看,至于叶子,等青荷的家人来了,晚辈再陪着亲自上门拿吧。”
张万寿接过纸张,古怪笑道:“你小子面皮不是挺厚的么,而且那九叶灵芝草本就出自你手,怎么没过来直接要,还拿东西换?”
“老道别揶揄人啊,面皮再厚也扛不住您老一巴掌,万一你生气了,打我怎么办?”
“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九叶灵芝草的确是从你手里拿的,老道还不至于打你,但话得说明白,你小子当初也不知九叶灵芝草珍贵吧,说不准就哪里卖了,可能还卖不到一千两银子哩......”
张万寿一通叨叨,说的的确在理,但老道一直把理往他那边拽,陈业感觉这老道面皮也厚的可以。
解决了一个麻烦,陈业也不好立刻就走,毕竟求人是好脸,没事了马上不搭理人了,也不是很好,便与老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天。
“小子来寻了前辈好几次,这里的道士都说您访友去了,听说是去了邙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