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子,你怎么又来了,丹药堂不欢迎你,赶紧走。”
“咳咳咳,我这还没进去呢。”
陈业本想进去看看,江北帮来人都是谁,哪料刚抬起左脚,就被院中的杜堂主发现,心道我刚才迈右脚是不是好点儿。
杜堂主哼道:“我丹药堂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再想来,先把之前汤药钱赔了再说。”
“我那是帮忙试药,不应该丹药堂给我点儿钱么?”
“你那是试药嘛,囫囵喝了一堆,身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是来白吃白喝的,要么赶紧走,要么给钱。”
“囊中羞涩,告辞。”
陈业心道我凭本事喝的,为何要给钱,不进就不进好了。
上官锦听二人吵吵,噗嗤一乐,见他真的转身就走,连忙跟上。
“陈兄莫见怪,杜堂主就是偶尔有点儿斤斤计较的性子,人其实不坏。”
“知道知道......对了,胡兄去了哪里?”
“谁晓得,就是跟别人去官道以及进城贴些画像,结果江北帮的人都找来了,他还未归,大概是趁机偷懒,去城中耍乐了。”
“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不会,有人回来说他跟另外几人已经进城了,也可能去寻玄英了吧。”
“那就好,天色还早,陈某打算先回陈国公府一趟,明日再来,就先告辞一下。”
“行,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明日还来呢,你若有事就去忙吧。”
陈业没让上官锦相送,一人快步下了山,经官道朝洛阳城而去。
百巧庄距离洛阳城,也就三十里的路程,他本来没太着急,一路走走停停,想天黑前进城就行。
哪料行至半路,不知哪里刮过来一片阴云,冷风飒飒,没多久就落下雨来,紧接着雨越来越大,变成了瓢泼大雨。
“靠,都入秋多久了,还下这么大的雨,估计是最后一次了吧,天要逐渐转凉了。”
雨没落下之前,陈业其实已经加快了脚步,想赶到远处的镇子。
奈何雨下的太快,还是没来得及,好在路边不远有处破棚子,便钻到了下头躲雨。
“还下个没完没了,出门不利啊,兆头不是很好,不会跟上次一样,还会有人堵我吧,容我掐指一算......”
陈业正犯嘀咕,就见官道上又奔来几道人影,不过并没有冲他来,而是到了一棵生的枝繁叶茂的歪脖子大树下。
他的眼神穿过雨幕,打量了一下那边的几人,发现都是些年轻人,穿的则是各种样式的白袍,都随身带着长剑。
“莫非是天山派的人,他们都挺喜欢穿白衣服的。”
陈业稍微猜测了一下,就听到天上传来阵阵闷雷声,心道这群人在这种天气大树下猫着躲雨,明显的错误教学啊。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的时候,树下有两人突然冒雨一阵急奔,不由分说钻进了破棚子。
“这位朋友请了,多有冒昧,在下的师妹受了伤,再淋雨恐伤势加重,这才......”
破棚子不大,但上头有个洞,只勉强遮风挡雨而已,如今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陈业本来有些不爽,但见进来的女子手臂缠着布条,此刻已经一片红色,的确是受了伤,便没有说什么。
而且说话的年轻人显得很有礼数,还主动站到了靠近破洞的那边,也让他观感不错。
“棚子也不是我搭的,两位请便。”
“多谢。”年轻人拱了拱手,笑道,“在下太白剑派陆昭,这位是我的师妹齐晓云,敢问兄台是......”
“在下陈业,无门无派。”
陈业本以为他们是天山派的,没想到是太白剑派的,寻思着好像太白剑派的人也挺喜欢穿白衣服来着。
陆昭好似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见到齐晓云面露痛苦之色,连忙掏出了个瓷瓶来。
陈业一见,顿时一阵牙疼,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双方也不熟,刚碰到就当面给女子上药,他都不好意思看。
“要不冒雨跑回城中得了......不行,凭啥啊,明明我先来的,就不走。”
不过陆昭与齐晓云身子一背,他其实也看不到啥,怕被人误会,连忙侧了侧身子,看向外头的雨丝。
“陈兄是要去京城么?”陆昭问了一句。
“不错,刚到半路雨就下来了,两位还有树下三位呢,也是去京城?”
“正是,昨日晚上碰到了个怪人,师妹被他所伤,明明伤口不大,敷了药却不见好,着急去城中寻医,结果又碰到大雨......”
陈业挑了挑眉,问道:“莫不是那人兵器上淬了毒?”
“似乎没毒,师妹运功也未感觉到异常,可就是伤口难以愈合。”
“没准儿是那种无色无味,江湖上的奇毒......”
“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