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水中冒出脑袋来,他正自戒备,却听到病郎君一阵骂街。
“哪个龟儿子把我扔水里了,不对不对,我刚才在干什么来着,怎么又想不起来了,”病郎君一阵摇头晃脑,突然瞅见岸上的陈业,恍然道,“原来是你,不是说好了放我一马的么,怎么又暗下毒手?”
陈业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皱眉道:“你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事儿了?”
“刚才......刚才我不是在树上么,跳下来之后......他奶奶的,怎么又忘记了,难道是我自己跳河里了?”
“嗯,不错,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陈业扯了扯嘴角,胡编乱造道,“方才你死了命的往河里跳,我想拦都拦不住。”
“是么,那多谢你拦了一下,在下最近好像生了怪病,经常忘事儿,前一刻在一处地方,下一刻就到了另一处,中间发生了什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郎中说我可能得了离魂症。”
陈业心道狗屁的离魂症,八成是被脏东西上身了,没准儿就跟他手中的剑有关。
“你先别上来,被水泡一泡,脑子能清醒些......话说你这症状多久了,偷昆吾剑那会儿,好像还挺正常的。”
“也没多久吧,半个多月?”病郎君泡在水中想了想,开口道,“就是来了京城之后,顺手偷了点儿东西,本来在一处废宅里,然后脑袋一疼便不记事了,等回过神来,突然就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