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
“自当尽力。”吕明真也笑了笑。
几人对于碧落宫,都是外人,也不好乱走,就在住处附近走走停停,聊聊这个聊聊那个,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下午的时候,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女子来了这边,带了些笔墨纸砚,还有几个杏子,说这些杏子就是那些老杏树结的,让几人尝尝鲜。
至于笔墨,自然是让陈业抄一下那提挈阴阳的口诀。
丁衍三人见状,连忙避嫌,客气几句,各自抄起个杏子就先离开了。
“陈少侠怎的还不写?”倚在门边的中年女子见陈业拿着根笔在那里摇头晃脑,一阵不解,“可是担心我偷看,放心,我还不至于偷师,只有姥姥和蚕儿会看,她们也不会传出去。”
“仔细想一下,别出错才好......对了,先前听人喊前辈叫左护法,谷中还有右护法么?”
中年女子噗嗤乐道:“我随姥姥姓,就是姓左,可没什么右护法。”
“啊......”陈业一怔,险些没回过味儿来。
中年女子也没隐瞒,自称叫左琴,乃是从小被冥河姥姥收养长大的弟子。
“那时年幼,也忘了家里到底姓什么,就随姥姥姓了,谷中好几人都是如此......蚕儿的母亲,那会儿年纪大一些,还记得姓祝,所以也没改,哎,没想到多年之后,蚕儿也随了姥姥的姓氏。”
陈业又问道:“听人说,冥河前辈的伤势,是夏九莲打的,可是真的?”
“不是,”左琴摇了摇头,叹道,“夏九莲虽不是个东西,但姥姥都能算他丈母娘了,蚕儿也还在,他怎会真的下死手,挨了骂只主动挨了两掌,至于姥姥的伤,是被夏九莲气出来的,他走之后姥姥练功就出了岔子......”
陈业心道先前县丞道听途说,也没打听太清楚,没了解全貌,原来真相是这样,这老太太气性还挺大。
年纪越大,修炼之时越得全神贯注,毕竟不仅年纪大了,功力也深厚,一但被外物所扰,修炼出错可不是简单事情,更比不了小年轻能很快缓过来。
“青荷的爷爷就是如此,这种老年人的内伤最是难治,幸好有九叶灵芝草,呃,冥河姥姥如今有化生神水,也差不了,说好了送我一点儿,也不知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