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对视:“钱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害死你丈夫,证据呢?”
“证据?”秦氏眼眶通红,“我夫君死的时候,身上全是被人虐打的伤口,胸口还被射了一箭,我让咱们县衙的仵作看过了,那箭伤根本不是大靖现有的箭矢造成的,而是由三菱箭矢造成,却被你们伪造成大靖箭矢造成,你当我不知道?“
听到这话,李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所以你承认自己为丈夫报仇,才对刘县令儿子下手的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秦氏冷笑一声:“我只是恨你们,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将我们挫骨扬灰?”李翊哈哈大笑:“可以啊,但要你有这个本事啊......对了,你儿子现在多大了?”
秦氏猛地抬头。
“你……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李翊笑了笑,“你在青龙镇下毒害官眷,按大靖律法,可是灭门的重罪,你以为你死了就完了?你儿子也逃脱不了干系的,你身为官眷,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秦氏的脸 唰 地一下白了:“ 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我为什么不敢?“ 李翊摊了摊手,“你能对刘县令的儿子下毒,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儿子下手?咱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很公平不是吗?”
“你!“ 秦氏猛地扑上来,却被牢头一把按住。
她挣扎着,头发散了一地,眼睛里第一次涌出了恐慌。
“李翊,你这个魔鬼,他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