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们害死我夫君,我报仇,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刘县令气得笑了,转头朝牢头怒吼:“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到她说出主谋为止!!“
牢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抡起鞭子就抽。
“啪!”
“啪!”
“啪!“
一鞭接一鞭,抽得秦氏在地上满地打滚,锦缎袍子被抽得稀烂,背上血痕纵横。
可她还是咬着牙,像疯子般尖锐狞笑:“哈哈哈, 打吧, 打死我也不说! 你们李家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哈哈哈......”
李翊看着秦氏那张扭曲的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拿出最长的银针,缓缓蹲到秦氏面前。
秦氏看到那根针,笑容僵了一下。
“你...... 你想干什么?”
李翊没说话,而是一把抓住秦氏的右手,宛如死神般咧嘴。
“你不是嘴硬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针更硬!”
听到这话,牢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快速冲到秦氏后面,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到旁边的老虎凳上,用皮带狠狠捆住她的手脚,才朝李翊道:“李兄弟,这样扎,才能一根根扎进头骨!”
此话一出,秦氏发出一道见鬼般的尖叫:“啊,你们不能,你们不能乱用私刑,我是官员家眷,就算要审问,也要城里的官员来人,你们这些混账胆敢滥用......”
话没说完,李翊抓着她的手,将一根银针狠狠扎进她的指尖。
“啊 !!!“秦氏发出一道鬼泣般的惨叫。
那痛感,不是皮肉之痛,而是从指尖一路窜到五脏六腑,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经脉里钻。
李翊面无表情,又捏起一根针,对准她的中指。
“谁指使你的?说,还是不说?!”
“啊,李翊,你杀了我吧,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这样屈打成招,我就算死也不会说的!”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翊冷喝一声,转身拿起一根十几厘米的绣花针,将针头扎进旁边的炭炉,烧到通红,再狠狠扎进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