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月咽了口唾沫。
“是……天师府的。”
张豪眯了下眼。
“天师府？”
瑶月点头。
“对，带头的是张之维。”
张豪笑了一声。
“之维？”
“行，我去看看。”
张豪跟着瑶月往正屋走。
刚到门口。
陆瑾站在那儿。
“师兄，之维在里头呢。”
张豪跨进门槛。
屋里站着几个道士。
前头是个年轻的。
一身青布道袍。
头发短着。
瞧见张豪进来。
抬手拱了拱。
“师兄。”
张豪看了他一眼。
“之维，啥事？“
张之维露出了苦笑
“这才几天没见.....”
“师兄还和以前一样。”
张豪走到主位上坐下。
“你怎么过来了？”
张之维收了笑。
“师兄，公司那边……让我给您带句话。”
张豪靠在椅背上。
“说。”
张之维停顿了一下。
“师兄，十二国联军这事……公司的意思，希望您能退一步。”
张豪笑了一声。
“退一步？”
“退去哪？”
张之维叹气。
“师兄，十二国联军人多势众。”
“里头还混着古罗马的守护者。”
“您自己一个人……”
张豪抬手摆了下。
“之维，你也是来劝我躲躲的？”
张之维摇头。
“不是躲。”
“是暂避锋芒。”
张豪站起身。
“暂避？”
“我这辈子就不知道躲字怎么写。”
张之维看着张豪。
“师兄，这是白白送死。”
张豪又笑了一声。
“死活都是我自己的事。”
“用不着别人管。”
张之维没接话，隔了一会才开口。
“师兄，古罗马那些守护者，底细您摸过吗？”
张豪看着张之维。
“没摸过。”
“再强也是两只手两条腿。”
“是人就能杀。”
张之维叹气。
“师兄，您身上这股劲……早就不像人了。”
张豪笑了。
“不像人？”
“那就不做人。”
“当神做魔，都比做人强。”
张之维没吭声。
就那么瞅着张豪。
当年在三一门后山指点他的那个师兄。
一如既往的霸道。
一身的煞气和蛮横。
张之维开口。
“师兄，您还是早先那个张豪吗？”
张豪看着他。
“当然是。”
“只不过本事大了些。”
张之维摇头。
“师兄，这条路……您走不通的。”
张豪笑了一声。
“走不走得通，得等走到头才算数。”
张之维叹了口气。
“师兄，劝不动您。”
“那这趟我陪您一块去。”
张豪看着他。
“你陪我？”
张之维点头。
“嗯。”
“早些年师兄指点我过坎。”
“这个人情得还。”
张豪伸手拍在张之维肩膀上。
“好小子。”
“有种。”
张之维乐了。
“师兄，什么时候动身？”
张豪看了一眼窗外头。
“明天。”
“明早过去会会那些洋人。”
张之维应了声。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