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哑炮。第九个延迟正好,第十个也对路。”
宋九抹了一把脑门。
“第九个把墙轰平了,第十个掀了后院水井盖。”
朱敛扔下铁壳。
“死了几个人?”
“断腿的三个,挂彩的七个,阎王爷没收人。”
“整座火器局差点上天,你心里没数?”
宋九低头看着地上的砖头渣子。
“有数。”
“这就算成了?”
“火器得上阵杀敌,药劲小了砸不开土墙,劲太大又压不住引信!臣熬了十七天,昨晚才把时间稳住。按老方子,扔出去之前手里就能炸六个。眼下十个里头有八个能落地开花!”
朱敛追问:“那剩的俩呢?”
“还在摸底。”
宋九把手按在铁壳边。
“可这批货已经能杀人了。”
王承恩眉头打结。
“十个里头有两个坏种,这就敢送去军营?”
宋九没吭声。
朱敛随手捡起一块破铁片。
铁片边子极薄,茬口犬牙交错。要是贴身炸开,再好的甲也够呛挡的住。
“威力比旧货大出多少?”
“拿土墙试过,老货只能崩个坑,新配方能把两尺厚的实心夯土掀翻。扔进木头寨子里,谁还敢继续守!”
“引信能留多长功夫?”
“全看引信长短。短的三息,长的五息,装药的时候必须定死。”
“难不成不能更长些?”
“再长必得受潮,烧到一半准得熄火。太短的话,扔出去的人连躲都躲不开。”
朱敛盯着宋九看了半晌。
“把能用的全封好,装上车拉去校场!”
宋九猛的抬头。
“皇上,臣这头还得接着试啊!”
“辽东那边哪还有功夫等你!”
朱敛转身交代王承恩。
“通报赵虎臣,开花弹今天就进大营发给炮队。箱子上必须写明白引信多长,哪个混账敢乱换,就地正法!”
王承恩赶紧记下。
“再弄两百号工匠来,把库房里存着的空壳全清走。”
朱敛回头放话。
“宋九,你跟着队伍出关。”
宋九当场僵住。
“臣也要去?”
“你自己捣鼓的玩意儿,用法你最懂!真在阵前掉了链子,老子找鬼去问?”
宋九双手一拱。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