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云梯冲到墙下。
城头弓箭手放箭,箭矢钉在盾牌上,木屑四散。滚木砸下后,后方的甲兵仍在往前推。
申时,东南角城墙又塌了一段。
建奴甲兵踩着碎砖爬上城头,三面旗子越过垛口。守军退到第二道墙边,火铳手来不及装填,只能拔刀迎战。
袁崇焕赶到时,一名守将已经倒在缺口旁。
“亲兵跟我来!”
他带着二十余人冲入乱战。
长刀砍断一名甲兵的肩带,亲兵从两侧压上,把登城的敌兵逼向墙沿。守军听见袁崇焕的声音,也从各处赶来。
墙头挤满了人,刀枪施展不开。
袁崇焕扳住一名建奴的盾牌,将人推到垛口边。亲兵用枪杆抵住甲兵后背,几人合力把他掀下城墙。
守军随即夺回缺口。
建奴又攻了两次,均被挡在墙外。
守军伤亡越来越多,南墙的垛口只剩一半,许多炮位被碎砖掩住。
袁崇焕站在缺口处,一支箭擦过他的手臂。他没有退下,仍命军士搬来木板。
黄昏时,城下的炮车停止前进。守军以为攻势将歇,抓紧修补城墙。
阿济格立在中军前方,盯着宁远城头。传令兵来回奔走,军中的器械也被拖到阵前。
天色暗下去,阿济格仍未下令退兵。
一排攻城车从后军推出,车身包着厚木,车前绑着明军俘虏。俘虏双手被缚,背靠木架站立,车后藏着持刀甲兵。
火把沿着车顶排开,照亮一张张疲惫的脸。
车轮开始转动,攻城车载着明军俘虏驶向宁远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