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弟纷纷叩首。
“陛下,臣等只是受人指使啊!”
“陛下,臣是被刘全骗来的!”
刘全伏在地上。
“陛下,奴婢绝对没有通敌,这铜片是捡来的!”
朱敛没有听完。
“全押入诏狱。”
锦衣卫拖走众人。
看着高台上的火盆,朱敛下令。
“把火盆、铜片、草绳收好,明日交刑部验看。今夜赶紧查清他们给城外传了什么消息。”
指挥使应声。
“还有,别让消息传出内城。”
回到宫城后,朱敛没有休息。
让人把刘全与几名勋贵子弟分开审问。
锦衣卫直接按军法讯问,众人咬死牙关,互相推说受骗。
等了半刻,朱敛命人把刑具摆上。
诏狱内灯火昏黄。
木架、夹棍、铁钩依次摆开。
被押到刑房中央,刘全仍在喊冤。
抬手,朱敛制止狱卒喝问。
“朕就问一件事,今夜子时你们要做什么?”
刘全闭口不答。
朱敛看向锦衣卫指挥使。
“用刑。”
夹棍落下,刘全惨叫。
旁边一名勋贵子弟撑了片刻,很快开始求饶。
没给他们辩解的机会,朱敛只让狱卒按顺序审问。
半个时辰后,供词送到朱敛手中。
刘全负责带路,勋贵子弟负责调开武英殿附近的守军。
他们打算在子时打开武英殿西侧火药库,把火油倒入药房,点燃火药。
城外建奴会根据火光变化,趁城内火势与守军混乱时发动夜袭。
供词上还写着一条。
王福曾让刘全接触过内城值守名单。
看完供词,朱敛把纸折起。
“王福现在在哪?”
指挥使答道:“在宫中当值,已经派人看守。”
朱敛没有马上下令拿人。
“马上封死他的住处,进出的人全都扣下。等武英殿查清马上审王福!”
“遵旨。”
回到内室,朱敛看向桌上的沙漏。
细沙落下大半。
锦衣卫指挥使站在旁边,低声道:“陛下,距离子时只剩不到一炷香了。”
按住左肩伤处,朱敛转头望向武英殿方向。
就在这时,宫城西侧传来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