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熵垂眸望着陈最,深沉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最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精灵般的小鹿眼,他囔囔着鼻音有些羞赧。
“嗯,我怎么睡在你床上?”
裴熵哼笑一声,“你说呢?”
陈最将脸往被窝里蹭了蹭,瞬间又满血复活,恢复往日风流样:“裴队禁不住我美色的诱惑,禁欲多日,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
裴熵停下手中处理公文的动作,垂眸审视了陈最片刻。
“我看你是精神了,滚回你地下室睡去吧。”
陈最闻言翻了个身,黏黏糊糊地反驳道:“不行。我现在发着烧呢,万一半夜烧迷糊了,你可是第一责任人!万一噶了,你这豪宅不成凶宅了?再说了,以前咱俩又不是没一张床上挤过,难道你还害羞不成?”
裴熵微勾唇角,没再搭理他。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暖光下,时间静静流淌。
陈最觉得,如果能跟裴熵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也很好。
夜色浓稠,陈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
只是梦中,他又被遗落在了一片沙漠中。灼热的温度将沙砾蒸腾起阵阵热浪,他觉得自己要被烤干了。
忽然一道诡异的清凉传来。
陈最倒抽一口气,猛地睁眼,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裴熵!你特么做了什么?!唔~~”
话没说完,他感觉自己被“哔”了!
裴熵倒是极平静,公事公办地回道:“医生交待的退烧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