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
从他们出现到被众人看清楚，也就短短几十秒的时间。
没有人说话。
灌木丛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六个人压抑在喉咙里的呼吸声。
那四个鱼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岸上有人。
他们没有改变方向，没有减速，也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动作。
就好像只是单纯地在路过。
沿着这条海岸线，从这边游到那边，路过而已。
没有上岸。
甚至连靠近海滩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始终保持着离岸大约几十米的距离，在那个范围内不紧不慢地移动着。
季薇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一秒都不敢移开。
沈南乔的手紧紧地抓着顾云舒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顾云舒一手搂着女儿，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好像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
六个人谁也不敢喊。
万一那些东西听到了怎么办？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那几十秒的感觉，比几个小时还要漫长。
终于，那四个鱼人的身影开始变小。
他们在远处的浪头间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了海天交接的地方。
又等了大概两三分钟，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异常。
只有正常的浪花在拍打着礁石，只有海鸟在远处掠过水面。
一切恢复了原样。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薇薇松开了抓着灌木枝干的手，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抵着一块礁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其他几个女人也好不到哪去。
沈南乔直接坐在了沙地上，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顾云舒松开了搂着女儿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衣服后背也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