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话亏你说得出口。”
许知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挂在他身上的丁雅溪眨巴着眼睛,视线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她没听懂。
什么海鲜?什么冻货?什么败兴致?
“什么海鲜啊?”
她仰着脸问。
“我们家哪有海鲜?要吃海鲜得去赶海,你又不去。”
“还有冻货是什么?鱼冻上了吗?鱼不都是熏着吃的吗?”
许知意张了张嘴,看看丁雅溪一脸茫然的样,又看看林默憋着笑的脸,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解释起。
“没什么。”
林默拍拍丁雅溪的背,一本正经。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我不是小孩!”
丁雅溪不干了,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你刚才明明说了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不说!”
丁雅溪恼了,伸手掐了他后脖子一把。
林默疼得嘶了一声,赶紧认怂。
“好好好,回头说,回头说。”
闹归闹,正事还是得按顺序来。
林默拍了拍丁雅溪的腿,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厕所也好,储物间也好,都得往后排。”
他抬手指了指空地上已经立好的两面竹墙。
“眼下的头等大事还是竹屋主体,主体一天不立起来,做饭就还得在洞口淋着风,雪一来,一切抓瞎。”
“等主体完工了,紧挨着竹屋往旁边扩建,储物间一间,厕所一间,都贴着盖,用着方便,风雪也吹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