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钉在了原地。
它们懵了,它们不知道同伴为什么突然摔倒。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跑着跑着,人就歪了,倒得毫无征兆。
要是胸口中了同伴手里的骨矛,那还能叫一声疼,可眼下这算什么?跑着跑着就死了?
两只地精不知道原因,但有一点,它们凭直觉就能肯定,肯定和那个食物手里端着的弯弯的玩意有关。
那东西每响一声,就有一只同伴栽倒。
可这份认知,没能让它们掉头逃跑。
因为它们已经冲得太近了。
三十米的距离,它们蹬着短腿冲过来一大半,眨眼的功夫,两个绿皮的身影已经扑到了林默跟前,十几步开外,已经能看清林默的脸了。
太近了,掉头反而死得更快。
而且那个家伙手里那奇怪的东西,它们已经没时间去琢磨了。
凶性彻底压过了恐惧,两只地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两条短臂抡圆,手中长长的骨矛带着风声,直直朝着林默的胸口狠狠刺了过来!
两根骨矛,一左一右,几乎同时扎到。
矛尖上的倒刺在日光下闪着青白的寒光,戳的是同一个位置。
按照地精们这几百年积累的经验,这一矛下去,戳穿一个猎物是稳稳当当的事。
矛尖入肉,血一喷,猎物一软,拖回去就是一顿吃的。
然后,它们就撞上了一件完全超出意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