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了那一排骨矛中间的空隙里。
骨矛从他身侧堪堪擦过。
等最靠近的一只地精反应过来,胡乱地把矛往旁边一捅,却是已经晚了。
锯齿猪的蹄子已经从它面前踏过去了,带起的风扑了它一脸。
林默连人带猪,就这么从地精中间闯了过去,冲进了地精部落的里面。
这一下,突破得轻松至极。
说到底,靠的就是地精不知道弓箭是个什么玩意儿。
要是它们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木头做的物件,能把树枝射出去,射得又快又准,几十步外取人性命。
那还愣什么?这些地精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该找掩体的找掩体,谁也不会傻站着挨那两根箭矢。
正因为不知道,那一箭才成了催命的妖法;正因为不知道,那一愣神,才让林默白捡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林默冲进部落的这一路上,身后的地精们看他的眼神里,除了惊恐,还多了一层情绪。
它们在盯着林默背后背着的那些树枝,满满的一捆,扎得整整齐齐。
刚才手里的两根,一晃就没了,那背后这一捆呢?
会不会什么时候也突然消失?消失了是不是又会插在谁的喉咙上?
这个念头一起,每只地精的心都往下沉,谁也不敢站在林默背后的方向,谁也说不准那捆树枝什么时候消失。
怕,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这份莫名其妙,比明晃晃的刀更折磨人。
于是整排防线,就这么被林默轻轻巧巧地凿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