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收获,它又没去美利坚买真理,怎么可能天天抓到猎物。
它已经饿了几天了,那身看似威风的厚毛底下,裹着的是一副空了两天的肠胃。
而就在今天,它为了抓那两个猎物,从林子这头追到那头,翻沟跨壑,一口气追了那么远的路程,
这一趟折腾,把它最后那点力气也榨了个干净。
它现在是饥肠辘辘,饿到眼冒金星,饿到五脏六腑都在在叫唤。
这种程度的饥饿下,它是愿意冒险的。
恐熊当然知道,它没有真理,贸然攻击眼前这一大群持着武器的地精,它可能会受伤。
可它已经退不了了,它饥饿的肚子,不允许它离开,就像MAGA在那一枪之后,也没法后退了一样。
要是真的离开了,林子里的猎物还是那么稀少,空着肚子再跑几十里,它也受不了。
对面的这一大群小绿皮怪物,就是它眼前唯一的食物。
它们再多,再扎手,那也是肉。
于是,就在地精们大气不敢出的时候,恐熊那双凶残的眼睛,缓缓地扫过眼前这一大片地精。
不知道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地精这没啥动静的样子,反而让恐熊以为它们害怕到不敢反抗了。
在它的认知里,猎物见到它,都是拼了命地逃。
可不逃又不反抗的,是什么?不就是尸体嘛。
于是这群安静的小绿皮怪物,在恐熊的眼里,从一大群持械的对手,悄悄地变了模样。
变成了一大锅会自己站好的肉。
恐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