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的就是熊跟地精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现在倒好,熊吃了三只地精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地精还没折损多少,怎么可能就想跑?
还没两败俱伤呢,这就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天要么地精要死一大堆,要么恐熊就死在这里,想跑,想得美。
林默缓缓直起身,从背上取下那把新复合弓,从箭篮里抽出一支竹箭。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声音被他刻意压到了最低。
虽然现在地精部落那边动静不小,就算自己发出声音估计也不会被注意到,但林默还是选择小心为上。
他弓口抬高,视线越过树林,锁定了那颗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巨大的兽头。
熊的脑袋很大,皮糙肉厚,这粗制滥造的箭矢射中了也未必管用,更何况这距离离恐熊是有点远了。
可眼睛不一样,那是脆弱的部位,而射眼睛这一件事,林默很熟。
恐熊正转身,它的半张脸已经被先前那一道划痕的血糊住了,只不过那只眼睛还很清晰的展露出来。
林默屏住呼吸,指尖搭弦,缓缓地拉开,弓开如满月。
恐熊毫无察觉,它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别处,防备那些小矮子们突然袭击。
在它的认知里,这片地界上,除了它自己,就没有能让它需要防备背后的存在。
林默抓住时机,松了手,弓弦一震,竹箭破空而出,在半空里划出一道又快又直的线,快得几乎看不见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