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端起了杯子。
有人小心地抿一小口,有人学着阿德托昆博的样子一口闷下去,也有人端着杯子端详了半天,才犹豫着送到嘴边。
喝下去之后,脸上的表情就都变了。
有瞪着眼睛说不出话的,有咂摸着嘴回味半天不肯放杯子的,还有的当场就扭头看向石桌上那只小陶罐,眼神都直了。
戴维斯喝了一口,眉毛猛地一扬,又抿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水里有味道……有咸味!”
“这咸味不对。”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富商慢慢放下杯子,皱着眉。
“和我们常喝的盐水很像,但又不一样,颜色也不一样。”
平时用粗盐泡的水,是混浊发黄的,但这些土著人可不认为那是坏东西。
它们天生就认为盐水就应该是这种颜色,所以才对这清水感到不可思议,不认为这是盐水。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石桌上那只陶罐上。
库里南站在最前面,离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
他刚才光顾着打量那罐子里白花花的粉末,眼下听着满堂人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越想越心惊。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杜兰特,声音都有些发颤。
“杜兰特,这……这难道是盐吗?”
杜兰特等的就是这一问。
他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盐。”
一句话,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