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他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
“那小子,今天可威风了!一托盘水端上来,我还当他真的穷酸了,心里头不知道多痛快。”
“结果呢?人家转手就摸出个罐子来!雪白的盐!喝了能提精养神的盐!”
“您再看看他说的那些话,什么腰不疼腿不酸,什么从白天聊到第二天早上,在场的人,一个个听得眼睛都直了!连库里南那个老东西,都差点给他跪下!”
威斯布鲁克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
“您说气人不气人?投敌的人居然还能有好下场,攀上勇士商会,尾巴都翘天上去了!今天这脸,算是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
亚历山大一直没说话。
他靠坐在石榻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尝了一口,这才慢慢放下。
“威斯布鲁克。”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稳当劲儿。
“坐下,着急上火的,成不了事。”
威斯布鲁克胸口起伏了两下,到底还是坐了回去。
“大帝,我不是着急,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你咽不下。”
亚历山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可你要光知道咽不下,那你就跟外头那些看热闹的没两样,你想想,眼下最要紧的事,是什么?”
威斯布鲁克愣了一下,皱着眉想了想。
亚历山大也不催他,自顾自地接着说。
“盐,是那罐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