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真是假,得回去禀报威斯布鲁克,让威斯布鲁克自己琢磨去。”
“这一琢磨,就得花时间。”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可是,拉夫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夫人,您说。”
“精盐的来路,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凯蒂夫人叹了口气,“杜兰特手里的盐,是会用完的,用完了就得再来找我们,往来得多了,看在眼里的人就多了。”
“那些商会,那些部族,都在盯着呢,要是一直找不出来精盐是打哪儿来的,时间一长,他们肯定会重新怀疑到我们身上。”
拉夫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那……那怎么办?”
凯蒂夫人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摇了摇头。
拉夫琢磨了一阵,忽然脑子里头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堵得慌,忍不住就问出了口。
“夫人,我有一事不明白。”
“你说。”
“刚才那两个人开的价,说比杜兰特给的还好,这要是真的……”
拉夫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当时为什么要隐瞒起来。
“我们为什么不跟威斯布鲁克商会合作呢?反正精盐在我们手里,价高者得,谁出得多,我们卖给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这话说出来,拉夫自己都觉得在理。
做买卖的,哪家不是这么干的?
货在人手里,价钱人开口,货比三家,谁出得高卖谁,这不是最正常的道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