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伸手轻拍了拍沈舒禾的手。
“我出去一趟,你别乱跑。”
沈舒禾一愣。
“林大哥,你去哪儿?”
“见个人,马上回来。”
林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慢悠悠朝镖局大门走去。
期间,他还同门房老刘头打了声招呼。
出了大门,左拐入巷。
那两人就在巷口拐角处,贴着墙根,探头探脑朝镖局方向张望。
林北行至他们身后五步之地,站定。
“看什么呢?”
那两人猛地回头。
其中一人反应极快,几乎是回头的刹那,一掌已朝林北面门拍来。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阴狠劲道。
林北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向前一划。
一道剑气自指尖迸发。
那人掌势未及一半,剑气已洞穿其丹田。
噗的一声轻响。
血花炸开。
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五米外地上。小腹上多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鲜血汩汩外涌,眼见不活了。
另一人见状,面色刷地惨白。
他未犹豫,转身便逃。
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如一片落叶飘出,几个起落已窜出十余丈远。
林北眉头微蹙。
好俊的轻功。
他脚下发力,虎跃步全力催动,身形如箭般追出。
然他虽快,那人亦不慢。
且那人轻功精妙程度明显胜过林北的虎跃步一筹,几个呼吸间,林北竟未能拉近距离。
林北追出三条街巷,停住了。
虽能耗死对方,但他怕调虎离山。
虎跃步爆发挪腾尚可,追击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镖局里还有沈舒禾,还有赵大彪与苏晚晴。
他不能将所有人都撇下。
林北立于街口,望着那人消失在远处屋脊之上,缓缓收回目光。
沈家的人。
终究还是摸上门了。
能在如此短时日内寻到镖局,说明对方追踪手段是下在了沈舒禾身上。
或许是某种药粉,或许是某种印记,甚或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法门。
此间世界,不讲道理的东西太多了。
林北回到镖局,径直去了前厅。
“老刘,去请总镖头与夫人来正厅,就说我有要紧事。”
门房老刘头见他神色严肃,未多问,转身便跑。
不多时,赵大彪与苏晚晴一前一后进了前厅。
赵大彪手里还端着一碗面,边走边吸溜。
“北儿,出啥事了?”
林北待他们落座,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
他未提沈舒禾身世,只说有人盯上了镖局,来的是两个一流高手,一个被他打死,一个逃了。
赵大彪的面也不吃了,将碗往桌上一搁。
“两个一流?”
“嗯。”
“你打死了一个?坏了,仇结大了!”
“嗯,本来就挺大的。”
赵大彪与苏晚晴对视一眼,目中皆有惊色。
然林北接下来的话,令他们更坐不住了。
“下次来的,怕就不是一流了。”
苏晚晴眉头一蹙。
“对方什么来头?”
“尚不清楚。或许是冲我来的。”
赵大彪将手中面碗往桌上一顿。
“那你打算如何?”
林北看了他一眼。
“义父,义母,将镖局的人安排出去避一避吧。”
赵大彪一愣。
“避?避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莫留在镖局。人多了,动起手来我分心。”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
“我留下,把事情解决了。”
“你一人留下?”
“还有舒禾。”这小丫头身上已明确有追踪手段,他可不放心让她随镖局众人同去。
赵大彪腾地站起。
“北儿,对方幕后之人究竟什么层次?为何结下此等仇怨?”
林北沉默片刻。
“义父,别问了。”
“总之,不是你们能掺和的,三日后先派人回来打探,如果我不在镖局,你们就别回来了,换个地方生活吧。”
赵大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看了苏晚晴一眼。
苏晚晴用力握着茶碗。
她放下茶碗,站起身。
“行,我们先安排人走。你……当心些。”
赵大彪咬了咬牙,转身便要离开前厅去召集人手。
行至门口时,他顿住脚步。
“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