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扫了一眼,两人双灵根都有主杀伐的火属性,其中还有个金火。她面上笑意更柔了几分,“两位师弟,请填表。”
表格条目不多:姓名,年龄,境界,出生地,亲属关系,引荐人,兴趣爱好,历史任职,历史战绩。
林北提笔。
林北。十七。练气初期。南地永宁府清平县人士。亲属关系:无。引荐人:外门姚朝夕。
写到历史任职一栏,他顿了顿,落笔:青梧剑派大长老。
虽说是便宜大长老,反正属实。
至历史战绩一栏,笔尖悬在半空。他真想写上一句:协助击杀筑基期张锋易。
那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落下一个“无”字。
沈山川那头亦填完了。林北瞥了一眼,这老东西在爱好特长一栏,工工整整写了两个加大的字:炼丹。
行罢。该你秀。
女修收好两份表格与报告,道:“两位师弟随我来。南地登云台间隔不一,弟子抵达先后亦有早晚,新晋弟子宿舍尚空着大半,你俩一人一间。”
后院一排屋舍,果真空落落的。女修为二人各安排了一间单室,交代了门禁时辰,禁制开启,便离去了。
门一关,屋中只剩林北一人。
这一路厮杀、逃亡、赶路,那根绷紧的弦,此刻终是可以松了下来。
往床上一倒,眼皮便沉重得抬不起来。
入睡前,隔壁隐约传来沈山川绵长的鼾声。
夜半,执事署。
白日那位老者师叔正欲熄灯打坐,一枚传讯符自窗外掠入。
他接住展开,眉头渐渐拧紧。
正阳盟急讯。沧澜剑庭内门筑基弟子张锋易因掌握妖兽事宜回宗禀报,但于第九登云台北方五百里处身陨,疑为金丹魔修所害。请承霄剑派协查问询当日登云台登云的南地弟子,口录回报盟中,加急。
老者放下传讯符,目光落在案头那两份档案上。
林北,沈山川二人所持登云令皆乃第九登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