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字,眉梢舒展开来。
眼见林北自须弥戒中取出一壶酒,虽尚未开盖,一股醇厚酒香已然四散弥漫开来。
他鼻翼轻扇,嗅了嗅:“不错。”
随即又板起脸,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
“早些回去,做好你的值守差事。”
林北心里直翻白眼。
这位爷的性子,比六月的天还难伺候。前脚乐呵呵收酒,后脚又摆出上司架子。
林北面上不露分毫,拱手道:“弟子告退。”
又朝方媛媛行了一礼:“师弟告退。”
正要转身离去,方媛媛忽然出声将他唤住。
“师兄留步。”
林北脚步一顿,回过头,面露疑惑。
只听她继续说道:“先前与二十二院交接任务之时,我并未看见师兄身在队中,莫非是我记错了?”
林北张了张嘴,正要解释。
方巡督却抢先开口:“你没有记错,他早已被我调去复胜镇驻守。”
方媛媛脸色微变。
她虽在巡卫院当差,也听说过边镇值守的差事凶险万分,当即埋怨父亲道:
“那处差事凶险异常,父亲怎可让尚且年轻的林师兄前去?他不过练气中期,万一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
林北心头一紧,后背冒出一层细汗。
别说了!
可千万别调我回来。那里差事的油水如此丰厚,真要被遣回了山门,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他正要开口解释,却见方巡督却再度打断:
“无妨,他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
林北愣在原地。
这话听着是夸他,怎么品着有点不对味呢。
方媛媛急得顿了顿脚,带着几分娇嗔:“父亲。”
她其实对林北并无逾越分寸的男女情愫,当初交易那枚玉坠,只是觉得此人耿直可交。不过是同门之间几分好感罢了。
林北索性不再开口,心知方巡督自会把话说完。
果不其然,方巡督抬了抬手:
“此事已然定夺,无需再议,退下吧。”
林北再度向二人行了一礼,径直退了出去。
走出院门,他回头望了一眼,心底暗自纳闷。
方才那一场对话,自己好似成了这对父女二人play中的一环?
方巡督对自己的隐隐戒备到底是怎么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