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个外门弟子前来,有件大事禀报。”
老者放下茶盏,目光扫向一旁的林北:
“哦?是何事,值得你专程带他来此?”
方巡督侧身示意林北上前:
“此子名林北,在外任务期间,于玄天宗地界突破筑基。孩儿觉得此事颇为蹊跷,还请父亲亲自问询查验。”
老者看向林北,目光中带上了几分金丹修士的威压:
“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林北只觉浑身一颤,心中暗惊:这便是金丹威压?好似整片天地都在针对自己。
他只得将方才对方巡督所言复述一遍,此番第二次讲述,话语更流畅几分。
方巡督在一旁微微颔首,那金丹老者却听得眉头渐蹙:
“当时你练气后期,凭甚从筑基中期的归魂镇主手中脱身?”
林北心头一震,暗道果然越老越不好糊弄。他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交底了。
强顶着金丹威压,林北抬眼直视长老:
“弟子冒昧,说出接下来的话之前,有一言相问,还望长老海涵。”
方巡督当即出声喝止:“放肆!”
老者抬手拦住,抚须笑道:“无妨。”
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带着几分兴致。
“哈哈,小家伙倒是有趣。老夫准你讲。”
林北看了看老者,又望向方巡督,拱手开口:
“弟子斗胆一问,长老与巡督如何看待沧澜剑庭这个宗门?倘若弟子死于沧澜剑庭筑基修士之手,二位是否会为弟子报仇?哪怕是骂上两句……宗门又会有手段制裁沧澜剑庭吗?”
老者抚须的手一顿,没料到这弟子问话这般尖锐。他转头饱含深意地看向方巡督:
“你来答,好生答。这个问题,为父也想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