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神色高高在上道:
“南明镇乃沧澜剑庭属地,谢家之事便是我沧澜剑庭之事,阁下若是识相,便将洞中所获双手奉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听着两人的威胁,林北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两名筑基中期,三名筑基初期,这便是你们敢堵我的信心么?……”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神色各异的五人,毫不掩饰的戏谑:
“是否有点太不尊重我了?”
谢承渊闻言脸色微惊,心中有些拿捏不准:
“这位道友倒是口气不小。敢问尊姓大名,师承何派?”
林北一笑。
“你确定想知道?我若是回答了,今日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噢。”
沧澜剑庭那内门修士哈哈大笑道: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修,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走不了!”
“承霄剑派,林北。”
此言一出,对面五人齐齐一怔。
谢承渊眼皮不停的抖,今日之事当真再难善了。我嘴贱问个啥,神仙打架,我谢家遭殃啊!
那沧澜剑庭那内门修士当即自报家门:
“沧澜剑庭,钱凯,原来是承霄剑派的道友。怪不得敢在我沧澜剑庭属地如此放肆。只是道友该知晓,此地,承霄剑派的招牌可护不住人。”
话锋一转:
“道友今日闯入本庭禁地。此事若传回山门,只怕贵派也难以替道友开脱。”
他抬手虚引,做出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
“依我之见,道友不如将洞中所获交出,再随我回沧澜剑庭领罚。我可以以性命担保,绝不伤道友分毫,只是走一趟程序罢了。”
林北听得直想笑,诓自己去沧澜剑庭。再揉捏自己?神色转冷。
“林某今日事忙,就不陪诸位闲聊了,黄泉路上你们结伴而行当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