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这才转向柳家金丹老者,拱了拱手:
“晚辈见过柳前辈。令孙安然无恙,只是不在此地。事成之后,晚辈自当告知前辈。”
柳如颜不等爷爷开口:
“我凭什么信你?”
老者亦抚须一笑:
“是啊,我凭什么信你?”
林北抚过剑身:
“凭我的剑!”
斩罡剑应声出鞘。四倍增幅的十一道赤金剑芒拔起,直劈柳家金丹老者。老者没想到他还敢动手!左臂护住宋知行,右手化作遮天巨掌,一把将十一道剑芒握住。
“咦?”他顷刻间面色一变。
这剑芒凝实得以他的金丹之力竟无法徒手捏碎。就在他出神的刹那,十一道剑芒同时炸开,硬生生将他震退数十丈,金丹护身灵罡明灭欲散。
柳家老者万万没料到,自己堂堂金丹修士,竟在筑基小辈手上吃了暗亏。
盛怒之下,一枚破体锥化作乌光直刺林北,那锥来势极快,一瞬便已没入林北肩头。
林北吃痛冷哼,借着白莲重铸身卡住锥身那一息,五指一扣使出吃奶力气钳住此锥。
任凭柳家金丹老者催动法诀亦召不回去。
场中一片寂静。
柳如颜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副景象:一柄金丹修士祭炼的宝器,被一个筑基修士徒手钳住?
林北由于太过用力,双目赤红,咬牙恨恨道:
“柳!前!辈!信我否?”
“小子,找死!”
柳家老者便要施展金丹灵诀诛杀林北。
届时,柳如颜慌忙出声阻止:
“爷爷,不可!”
柳家老者闻言一怔后,再次堆起一脸慈和笑意:
“哈哈哈,小友好手段。该谈上正事了。”
他心道只要拖过几息,锥上剧毒发作,这小子便仍由自己揉捏。
他不知晓,白莲重铸身万邪不侵。
林北松开手,破体锥飞回老者袖中。他低头看了眼肩头的血洞,一丝黑气被白莲重铸身逼出,转瞬便消弭于风中。
“呵,还专门针对我,搞些破体法门。”
老者未答见他眨眼间便将剧毒逼出体外,眼皮不由一跳。
这年轻人,实在太难缠了,这他娘是哪个老怪教出来的怪物?
罢了,眼下这地步,容不得他再拿金丹架子压人:
“小友,你可知道,我柳家为了把宋知行带出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林北闻言笑着摇头:
“那是你柳家的事。你又可知道,我为诛此人,耗了多少心思?”
他目光看向受到金丹战力交手冲击得七窍流血的宋知行。
“今日,要么你把他交给我,要么你我各自放手一搏。”
寂静……双方皆在权衡利弊。
只听他继续不卑不亢的添加筹码:
“前辈,我与柳家本无深仇大恨。此番奉师命追杀此人。若是柳家执意阻拦,便要想清楚,要如何承受我的报复。”
“哼,小小筑基,你待如何!”柳家老者冷哼一声。
“我能孤身潜入天香城带走令孙,就能一日日剪掉你们柳家修士。待我修为再进一步,便是金丹又如何?柳家,当真要与我为敌么?”
柳家老者听罢此言,脸上慈色尽散: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林北傲然一笑:
“是又如何?前辈当真觉得能留得下我?此地可是承霄剑派的地界,你怎知我没有后手?”
老者再次环顾四野,确实静得诡异:这小子如此有恃无恐,想必另有布置。今日这事,柳家是栽了,全怪柳元那不成器的东西。他转头对柳如颜道:
“颜儿,随我走罢,圣宫还需老夫一个交代。”
话罢,柳家金丹老者干脆利落化作一道青光遁走。
柳如颜立在原地,怔怔看向林北,半晌低叹一声:
“林都尉,不知舍弟……”
林北抛出一枚玉简:
“去接他罢,告诉他,我林北亦拿他当朋友。”
柳如颜闻言俏脸一愣,没好气道:
“他没你这般朋友,下次我定将你挫骨扬灰。哼!”
语毕,绯红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
林北见其远去,方才走向瘫倒在地的宋知行。
“宋师侄,你瞧,当狗能有什么好下场?”
宋知行当场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