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了。”
方长老连连拱手:
“得嘞,您就瞧好吧!谁敢乱传一句,老夫第一个撕烂他的嘴!”
他退出两步,又想起一事,试探着问道:
“那……您的心魔?”
柳芊芊春雪初融的笑了笑:
“吓唬你们的。”
她本就生得极美,这一笑又带着狡黠,看得方长老亦是心神一荡。
心里连忙告诫自己:方景瑧,这是未来的徒弟媳妇儿!
正要再赔两句好话,却听柳芊芊话锋一转:
“不揍他一顿,确难消我心头之恨,你可知,他还诓我去沧澜剑庭寻人?”
方长老一时语塞,徒弟啊徒弟,你不是在作死,便是在作死的路上。
他干咳一声:
“老夫这就派人将那小子提回来,让您揍!留口气就成……老夫听着都来气!”
沧澜外海,航行数日。
此间,林北将鎏焰剑熟悉了一番,又将《控剑真解》大成后附带的《养剑篇》翻阅通透。
《养剑篇》所载,乃一门将飞剑炼成剑丸蕴养的法门,剑丸入口,收发只在念头之间,比掏飞剑还快上几分。
只是要修成此法,最低也需金丹修为。
林北暗喜,剑丸可是好东西,往后与人交手,保管教对手连剑从何处来都瞧不清楚。
这几日,他无时不刻的放出神识探查方圆一百四十丈的海域,除了成群游鱼,再无别的活物。
想来这条航线常年有船队往来,妖兽不愿靠近,反倒成了一片清静水域。
这日傍晚,他登上甲板。
天边大片墨黑云涛正滚滚聚拢……当真要四方云动?
“变天了!”水手扯着嗓子高呼。
郑志远快步奔出,下令降帆。
众水手皆是老手,甲板上奔走如飞,收帆固索,动作麻利。
林北见人人神色紧绷,看得出这场风暴不似寻常。
黑云愈积愈厚,远方隆隆声响传来,恰似万马奔腾。
一眼望去,一道巨浪横亘海面,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进舱!”
瞭望水手嘶声急呼,众人争先恐后逃进船舱。
“砰”的一声巨响,船身撞上浪头,被高高掀了起来。
林北双脚扎根半立甲板上。
天地的威势……
与修士的术法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水手来不及冲进船舱,船身猛地一倾,他半个人已悬出船舷。
届时,一道金焰光闪过,轻轻拍在他后背,将人拍回甲板。那水手惊魂未定,知晓定是仙师出手救了自己,便要跪下道谢,便被郑志远一把拽进舱内。
舱门“砰”地合上。
林北独自立在狂风骤雨之中,望着咆哮的苍海。
这艘商船布着简易禁制加固,一时还不至于被浪涛拍碎。
只是他心底隐约觉得不对劲,这股压迫感,似乎不全是风暴带来的。
闭上双眼,全力展开神识向海中探去。
“轰!”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他神识图景中清晰显现。
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