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有空看望爷爷,不忙着你那商会了?”
南宫婷故作娇柔,语气带着些踌躇:
“爷爷,孙女今日来,是有一事想求爷爷,想借您那艘宝器舢船一用。”
南宫老者听罢抬首看着她,不见喜怒道:
“婷儿,你应当清楚,那舢船是我十分喜爱的物件,借你亦不是不行,但有个条件……”
南宫婷闻言一颤,他最怕老人对其谈条件,所言无非便是那事。
南宫婷美目泛红,委屈道:
“爷爷,婷儿不甘心,我要替父亲完成他的心愿!”
老祖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忧心。
“哼,别跟我提他,你执意要争,其他几房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爷爷护不住你和婠儿几年了。”
南宫婷听闻爷爷提及寿元之事,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老者,却依旧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不肯就此抽身,但若爷爷一定要我拿出代价来换,婷儿愿意把名下的观潮商线上交家族。”
老者静看她半晌,见她心意已定,久久沉默,末了长长一叹:
“也罢,观潮商线归入族中公产,这艘舢船,你拿去用罢。”
“对了,此物只可由我南宫家修士操控。”
当日午后。
南宫婷将宝器舢船的操控信物交予了孪生姐妹南宫婠。
二女一同拜见林北。
林北正坐在院中饮茶,看见一对容貌相仿、容貌皆美的姐妹走入院内。
他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心中暗忖:双姝并蒂,二女同妍?
好一个云山姐妹花!一人温婉,一人清峭。
爱美本是人之常情,林北心中除了欣赏并无杂念。
倒是二女被林北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南宫婷先行一礼:
“前辈,小女子不负所托,已借得宝船,便由妹妹南宫婠操作此船渡你前往海市,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林北闻言大喜:
“可!多谢两位南宫小姐。”
南宫婠亦当即朝林北盈盈一礼:
“晚辈南宫婠见过谢前辈,不知道前辈何时出发?”
林北当即颔首回应:
“即刻出发,有劳了。”
然而,当林北见二女交接宝器时,目光扫过南宫婷那微微发红的美眸,心中升起一丝疑窦。
她方才哭过?
于是沉声问道:
“南宫小姐,是否谢某给你添了麻烦?”
南宫婷闻言浅浅一笑:
“并未,此事与前辈无关,祝前辈此去一帆风顺!”
林北闻言不置可否,自己还不至于让本就在家族如履薄冰的女儿家,替自己受了委屈。
飞虹剑遁圆满又如何?可做可不做!
他当即看向妹妹南宫婠:
“说说,怎么回事?”
南宫婠年纪尚轻,城府不足,见林北发问,又看了看自家姐姐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顿时鼻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将实情托出:
“前辈有所不知!姐姐为了向爷爷借用这艘舢船,姐姐她……她被迫交出了手中收益最大的一条‘观潮商线’!那可是姐姐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
“轰!”
此言一出,饶是心境一向沉稳的林北,亦不由得大惊失色。
一条南宫世家核心商线代表着什么,他早前从郑志远口中听闻。
那意味着一年上万灵石的海上收入!
为了帮自己一个外人借到涉海宝器,南宫婷竟然肯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林北长叹一声。
此番人情,着实欠得太大了。
“无妨,待我归来。”
林北故作云淡风轻安慰了一句。
既然你拿我林北当朋友,那便为你争一争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