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也不勉强,笑着将碗放下:“喝不下就不喝了。不过你要记着,头三个月最要紧。走路慢着点,别再像前两日似的,还自己弯腰拾东西。”
刘淑宁点头笑道:“谢谢姐。我记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正说着,马守安从外头走了进来。他往桌上一看,又瞧见好几个汤碗摞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姐,淑宁才刚怀上,不能这么补。吃得太好,胎儿长得太大,往后容易难产。”
马秀英瞥了他一眼:“知道。这碗里是加了蜜的温水,不是补汤。旁的事,你在医术上或许比我知道得多。可生孩子这事,你还能比我懂?”
马守安笑道:“有些地方,我兴许还真比姐懂一些。”
马秀英不屑地一笑,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我生了七个,你能比我懂怎么生孩子?”
马守安干笑两声,迅速落败。
没办法,人家确实是权威。
理论派和实践派之间,终究隔着一道天堑。
刘淑宁见他吃瘪,忙打圆场,柔声问道:“相公,昨晚睡得可好?”
她其实也想和马守安一块睡,可马秀英不让,此时问起来既有几分关切,也有几分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想念。
马守安叹了口气:“还好,就是被子太轻了。”
马秀英皱眉,被子太轻?不能啊,前几日才换的新被………
马秀英刚要询问,就看见马守安把刘淑宁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正色道:“被子太轻了,压不住我想娘子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