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守安摆了摆手:“有用没用,咱们可以推演。我想请李太医帮我看两件事。其一,这些方子和举措在太医院能不能试出效果来。其二,若用于灾后防疫,药材是否好筹措,成本几何。”
李太医沉吟片刻,缓缓道:“国舅爷所列的药材,倒都是些常见之物。艾草、雄黄、明矾、石灰,太医院里便有现成。若说救十人百人,这用量不大,随时能调。可若用来赈灾,就不好说了。小灾不过千户,三五千人,倒还罢了。可大灾一起,少说数万人,甚至十几万。药材的供应、运送,还有当地衙门的配合,都非我太医院能独断。各州府情形不同,老朽实不敢妄言。”
马守安点点头,追问道:“那赈灾事宜,归哪个衙门管?”
李太医拱了拱手:“赈灾之事,向来由六部统筹。陛下或太子殿下最是清楚。国舅爷不妨去问问。”
马守安道了谢,揣上稿子直奔文华殿。
原来朱元璋喜欢在武英殿处理政务,但这几日朱元璋不知何故,忽然把日常办公的地方从武英殿挪到了文华殿。
马守安到了殿外,经人通报,迈步进去,抬眼望去,发现御案后头坐着的竟是个年轻人。
马守安眨了眨眼,疑惑道:“标儿,你怎么坐在这里?你爹呢?”
朱标随意摆了摆手道:“只是个位子罢了,没什么特殊的,若是舅舅想坐,也大可坐坐试试嘛。”
说着,他竟真的站起身来,走到马守安身边,拉着他往御案前走去。